保徒库拉大赦

戴安娜·塞勒卡里著

译文:

关于我们要叙述的那次大赦,首先要回到准许大赦后60年左右的1277年10月31日。关于圣方济各的那次神视以及教宗怎样批准了那次大赦,有很多不同版本的叙述,每位作者对圣方济各神视的叙述似乎都不尽相同,但尽管这些叙述在细节上有所不同,它们讲述的实质内容是相同的。本文所陈述的内容源自若根森所著的《圣方济各生平》。

一天,当方济各跪圣母像前祈祷时,他似乎看到世界各地的男女都聚集在翁布里亚森林里这座昏暗的小堂内。他当时正在为宽恕人类的罪恶祈祷,突然昏暗的小堂内好像被上百万根蜡烛照亮了,耶酥和圣母显现了,周围簇拥着光彩夺目的天使,他的内心听到像音乐那样美妙的声音:“你希望我怎么帮助可怜的罪人?”方济各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他的话突然结结巴巴地脱口而出了。他请求主对所有进保徒库拉堂并办了妥当告解的人给予彻底宽恕。耶酥看来同意了,祂微笑着转向祂的母亲,而她则向圣方济各点头微笑。

性急、宽容是这位圣人的特点,他出发去觐见教宗,恳请他放这个简直是非分之想的大赦。当时的圣父何诺利乌三世对要求这样一个宽宏的大赦着实吃惊不小,在那个时代(1216年夏天),教会几乎不放全大赦。全大赦只给那些举着十字架和剑,前去保卫圣地的十字军战士。到了后来,这种难得的大赦才给予那些呆在家里但向十字军提供人力及补给的人。

然而方济各没有被拒绝,主已亲自答应了他,而教廷一定会变得宽容!教宗终于让步了,并把这件事交给目瞪口呆的枢机们去处理,让他们有条件地放这个新大赦。放大赦的时间定为从8月1日晚课到8月2日日落。据说方济各选择这个日子的原因,是因为8月1日是圣伯多禄出狱的庆日。方济各觉得罪人也应该在这个伟大的庆日从罪恶的囚禁中解放出来。另外,这个日子也是奉献保徒库拉堂周年纪念日。

当方济各获得这个空前的大赦,准备离开圣父时,据说教宗问他是否想要某种文件,以证明他的要求已经正式批准了。方济各无忧无虑的性格又体现在这位圣人身上:“我要您的话就够了,圣母就是这个文件,基督就是公证人,而众天使就是我们的见证人!”

当第一个伟大的8月1日到来时,七位主教聚集在保徒库拉小堂,并将其命名为“天使之后保徒库拉堂”。圣方济各欣喜若狂,向小堂内挤得透不过气来的人群高喊:“我要让你们都升天堂!”

但是,这个大赦似乎也遇到一些阻碍,保守的高级教士们几乎没有将此公布于众。在圣方济各生活的年代,得保徒库拉大赦的基督徒相对来说还是很少的。在十三世纪的欧洲,旅行、通信都很慢,甚至像保徒库拉全大赦这样的好消息也无法在泥泞的道路上快速传播。当然,后来这个8月1日至2日的大赦被扩展到所有方济各会教堂。

保徒库拉堂是这位圣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场所。正是在这里,他听到了福音,从而使他建立了他的第一会,使他遵循基督之命,不带钱财、书籍、甚至一件额外的斗篷,去各地向众人讲道、施洗;在这里,方济各接纳他的第一批兄弟并把他们送入社会;在这座小堂,圣克莱尔跪在天使之后像前,方济各亲自把她的金发剪落在地。确实,方济各非常珍惜这座用自己的双手重建的小堂,他还为“保徒库拉”专门制定了规章。

圣方济各如何请求并获得这个大赦

1216年在保徒库拉的一个夜晚,他醒了,一个比平常更强烈的感召促使他起床,走进这座小堂,跪下祈祷。在他祈祷时,我们的主在祂母亲的陪伴下显现给他,吩咐他求他最想要的东西。“主啊”,他说,“尽管我是个大罪人,但我还是求你赦免所有进这座教堂,且已悔改并办了告解的人所有的罪。”耶酥对他说:“方济各,你要的很多,但你应得的更多,你会得到更多。”

于是我们的主答应了方济各的请求,并告诉他去见祂的现世代表,为获得这个大赦的批准。刚登基的何诺利乌三世在佩鲁贾上朝,方济各正是向他请愿。

何诺利乌是个重精神、轻物质的人,但对这样一个请求,他也犹豫了。“圣父”,方济各急切地说,“不久前我为您重建了一座小教堂,为纪念圣母(保徒库拉),我求您赠给它一个大赦。”

“这个大赦你想用多少年?”教宗问。“圣父”,方济各说,“我不是求年头,而是为灵魂而求。”“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何诺利乌问。“圣父”,方济各答道,“主命令我请您对那些办了告解,带着悔罪之心进保徒库拉堂的人免除自领洗到进这个堂以来的所有罪罚。” 何诺利乌仔细掂量这个特别的要求,然后缓慢地说了三遍:“我也因天主之名准许你这个大赦。”

何诺利乌想给方济各一份关于该大赦的文件,但方济各不需要它。“那你拿什么来证明这个大赦已经批准给你了呢?”教宗在方济各准备前往亚西西,且没有带任何关于这个重要的大赦的书面文件时惊讶地问。“圣父”,他答道:“您的话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如果这是天主的作为,祂自会把祂的作为彰显出来。我不想要其它文件。圣母就是这个文件,基督就是公证人,而众天使就是见证人。”几天后,在翁布里亚主教们的跟前,方济各说:“兄弟们,我要把你们全都送到天堂去!”

获得亚西西全大赦的条件
(为自己或为一个死去的灵魂)

• 告解,使自己充满圣宠 (在得大赦前或后8天);

• 望弥撒,领圣体.

• 拜访一所方济会的教堂,读《信仰宣言》,目的是重申自己的基督徒身份;

• 念《天主经》,目的是重申领洗成为天主子民的尊严;

• 以教宗的意向祈祷,目的是重申自己是教会的成员,罗马教宗是教会的基础,是有形合一的标记.

大赦

意大利主教会议,《成人教理》第710条:

罪不但破坏与天主的结合,也危害人的内心以及与他人的关系。要彻底悔改,只凭悔恨和接受赦罪是不够的,还需要为因罪招致的损害做补赎。犯罪后,损害通常会继续下去。在这个净化过程中,悔罪者并不是独自一个人,悔罪者分享奇妙的共融,与基督及诸圣相通。天主把其他有圣德的人所得的恩宠传递给那痛悔的罪人,使他能更快、更有效地补赎。

教会总是告诫信友,为罪人的转化,为死去信友的安眠祈祷,做善工,做刻苦。在最初的几个世纪,主教们都通过因信仰受过苦刑的人的代祷,而减少公罚的期限和力度。

教会逐渐意识到,从天主那里接受的束缚与释放的权柄,包括通过基督与诸圣的相通,宽赦暂罚(悔罪者罪过已蒙赦免后,仍当受的暂罚)的权力,以使悔罪者获得仁慈的恩宠。神父把这种特赦给予那些按规定的方式真心悔改的人。办告解是领受大赦的先决条件。

感激与羞愧

初次听到新教教徒在我国已有七千万之众时,心里很刺痛。刚改革开放时,天主教和新教的人数差不多,可现在已七倍于我,在中国的基督宗教中,我们成了小教会。今年的复活节,神父又提到了传教,又提到了这个数字。这次更令我感到羞愧,但同时也为我们的兄弟教会感到自豪,敬佩他们的传教热情,感激他们让这么多的同胞认识耶稣。

我感到无比的羞愧。奉教十余载,我却没使一个人领洗,尽管也时常向亲人、同事、朋友讲解教会的道理,尽管也时常在网上发表一些文章作传教状,可却没有任何实质性收获。难道我可以因做了这些小小的举措而聊以自慰吗?我真的尽力了吗?我站在就在我身旁的耶稣的角度看我自己,觉得自己真不配领受祂的爱:我坐在公交车上念玫瑰经,却藏着念珠,怕别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可当年恋爱时,别人即便惊得目瞪口呆,却照样当众表演;我向他人宣讲福音,讲完后便觉得自己已尽责,而没有给他们打电话,没有继续引导他们讨论福音的问题,没有邀他们去教堂、没有邀他们参加任何聚会,可我们的新教弟兄却会“穷追不舍”,直至对方皈依;我很少将《幸福到人间》这样的传教小册送人,倒是我的基督教同事送给我一本他们的传教小册;我也很少将背面印有教会道理的圣像送给邻里,倒是我认识的一位不懂中文的外国教友,逢人便送一张圣像,包括商店里的售货员。

令人遗憾的是,教友中并非只有我一个懒惰、不尽职的人。我们应感到羞愧,不配领受天主的爱。我们口口声声爱天主,却不去努力为祂做见证;我们向天主求这个、求那个,却很少想如何回应祂的赏报;我们因自己是正宗教会的信徒,自豪得不得了,可我们的教会却几乎快成了老人教会;我们天天都说天主是爱,可我们爱邻里,爱教外的同胞又爱了多少呢?一位老教友讲述教外朋友所犯的罪时,气得直哆嗦,可我们不该为他们哭求天主的宽恕,让他们悔改吗?耶稣不就是来拯救罪人的吗?我们更有些教友,至今不敢在外,尤其是在单位宣认自己的信仰,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耶稣的门徒,可是却敢厚颜向耶稣祈求事业上的成功!新教的兄弟姐妹因是基督徒而引以为荣,到处宣讲福音,处处赞美天主,而我们却引以为羞,引以为事业上的绊脚石,怕人知道了对自己影响不好,可是影响了天主和你的关系岂不更糟吗?你还能奢望天主保佑你事业成功吗?有位老教友向子女讲道理时慷慨激昂,但最后总要补充一句,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可不要在学校里乱讲。天主难道看不出其中的狡猾与虚伪吗?“没办法呀,现在的人就是歧视信天主教的”,人为自己的懦弱总会找出各种理由。首先,现在的社会完全不像个别人想象的那样,会有那么多歧视,有宗教信仰的人大有人在,新教徒就有七千万,比党员还多,还有,我们念玫瑰经时求赐“忍受凌辱”,我们是真心的,还是在骗天主?况且,认识天主教的人越少,我们受歧视的机会就越多。“政府对天主教的控制就是严”,这是不传教的另一个理由。但种种迹象表明新教所受的磨难绝不亚于天主教。如果我们还不传教,再过几年政府就不必为天主教操心了,因为我们已“成功”地保守了福音的秘密,已没什么人知道天主教了。再过几年我们仍会羞于启齿,因为那时怕人家惊问:“你干嘛不信基督教?可大家都信基督教呀?”新教发展本来就比天主教快,再加上他们有七千万的基数,用不了几年中国就会有上亿人信奉新教,如果我们还不努力传教,对我们小教会的惊问与疑惑迟早会出现的。

有的教友会说基督教徒信德浅,懂道理少,云云。也许吧,但基督教至少已让我七千万同胞认识耶稣、赞美耶稣。

我们作为唯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教会的信徒,本应是传教的楷模,我们天天念天主经,可却是新教让祂的名受显扬,我们让天主和祂的教会蒙羞啊!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再去向天主祈求什么个人的世俗恩惠?让我们今天就跪在天主台前向祂哭泣:“主啊,我们让祢蒙羞了,我们真的让祢蒙羞了…”

然后,拿起圣经,出去传教吧!

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一个文艺作品往往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作者一般无意去塑造一个缩影,但其作品往往会受时代的影响。《老鼠爱大米》便是其中的一个例子。它反映出现在的一些的年轻人喜欢休闲,随意,缺乏责任心和自私的心态,他们在爱情问题上已不像其父辈那样具有奉献精神,只图你开心,我开心,别的无所谓。

大概没有人不知道老鼠是杂食类,除了大米以外,它们还喜欢很多其它的食物。现在的一些的女孩子对男孩子的要求已不那么高了,只要你就像老鼠爱大米那样爱她就可以了,女孩子的低要求和主动、开放的姿态使男孩子变懒,同时也正中那些不认真对待爱情、婚姻的男孩子的下怀。他们追女孩子时,已无需什么海誓山盟,作痴情状,也无需承担什么责任。不是吗?过去的女孩子谈恋爱是为了结婚,现在她们已变得很“开放”了,只要给她们点老鼠爱大米的感觉就能搞到手。女孩子的性“开放”态度使男人们再也没有了神秘感与崇敬感,女人再不是那种纯洁得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追女孩子变得很容易,直奔主题也成了家常便饭,除去神秘的面纱与道德的外衣,赤裸裸的,男人看多了,就不觉得新鲜了。

过去的女孩子很注重贞操,男人不得不认真对待她,不做出些牺牲很难赢得女人的欢心。女人的持重会在男人心里产生纯洁、高贵的印象,从而使男人对恋人的爱转变成崇拜。过去的男孩子拉住女孩子的手便感到心跳,满足,过去的作者会说某某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女性的纯洁会有效节制男性易冲动的本性,从而使他更注重爱情本身而非一时冲动。过去,很多男人在恋爱时会觉得自己的恋人身上有一种光环,光彩照人,这是别的女人所无法比拟的,但这种光环必定来自女人的纯洁与高贵,而不会来自性感。高贵则来自品德的高尚,而非名牌服装。在女性洁身自好的大环境下,男人很少有机会亲近女人,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婚后是双方结合的唯一途径。这种把秘密留到最后的做法,会使男人受宠若惊,对妻子的纯洁无瑕也会格外地珍惜。记得那时有位男士结婚后,对他的同事讲,原来女人的皮肤这么细腻,像缎子面一样(想必过去从未敢正视过,这也说明他对女人的尊重),有人笑话他,怎么才知道。可是,难道女人不喜欢这种仰视吗?丈夫的这种惊喜、崇拜会跟随他一辈子。

现在的一些女孩子虽然玩得很开心,可是也失去了很多。由贞操带来的敬意没有了,爱情贬值了,取而代之的是肉体的满足。可是,由于缺少精神层面的满足,内心的空虚将随期而至。但是,内心越空虚却越想寻找外界的刺激。这种恶性循环对女人没有任何好处。女人总是要结婚的(献身天主的、可敬的修女除外),将来靠什么吸引丈夫呢?容貌在一天天地消失,可外面的“野花”却在不断更新,能拴住男人的,最终还是那些高尚的东西,而要使男人变得高尚,女人首先要身体力行,做他的老师。

一些女孩子的休闲、随意,从她们的服装上也能体现出来,服装是越来越暴露了,去年夏天还只露出肚脐,今年后背已“开放”了,明年不知还要露出什么来。相信男士们对此的反应肯定相当正面,只要自己的老婆不外露,别的女人不看白不看。相比之下,衣着端庄的女孩子回头率就少多了。不过这些女孩不必遗憾,因为她们得到的回头率的质量与前者相比是截然不同的。观赏与爱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曾经有人在天主教交流网上撰文,专门分析女孩子的衣着。作者认为从生理上讲,男性很容易冲动,而女人衣着越暴露,越容易引起男人的冲动,可是男人在冲动时往往不会考虑爱情,因此,作者建议,如果女孩子想得到真正的爱情,在吸引男孩子时,还是衣着端庄的好。

美国的女士们正在如火如荼地发起保守贞操的运动,已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真爱等待”行列,其中不乏女明星、女歌星、美国小姐这样的公众人物,而我们的社会却在拥抱已过时的“性解放”(本文仅指性解放中的性乱成份),似乎非要把女性从“性禁锢”中解救出来。笔者怀疑“性解放”的始作俑者可能是男人,因为“一夜情”之类的事很符合男人的生理本性,而女人是重情感的,没有情感的寻欢作乐,弄不好还要受堕胎杀子的良心折磨,实在看不出女人能从中获益多少。最后受伤的总是女人。更奇怪的是,很多人竟认为“性解放”标志着社会的进步。我们不妨翻开圣经看看,《创世纪》中搞同性恋的索多玛城,与以民同时代的、在神像前乱交的近东各民族,显然要比现在的“性解放”者们开放多了。由此可见,“性解放”决不是进步,而是野蛮与蒙昧。“性解放”者们看来没机会向这些“先驱们”学习了,因为索多玛已被天主毁灭,而那些乱伦的民族也早已从地球上消失。有相当一部分人并不知道何为西方的文明,他们奉糟粕为至宝,其实真正的西方文明就是基督教文明,而倡导同性恋、性开放的思想,都是从古代未开化民族的陈杂余孽中捡来的。在西方社会,人们已越来越意识到垃圾文化并不能给人带来真正的幸福,一场恢复基督教传统道德的运动正在悄然兴起,美国的扫黄比中国还彻底。不知那些赶时髦的人在喝美国咖啡的时候,是否知道美国的咖啡厅要比国内的一些咖啡厅洁净、正派得多。

在中国,也有一些女孩子加入了“真爱等待”行列,她们把此消息公布在网络上,希望更多的人加入,结果招来了一片谩骂声,骂她们愚昧、落后、封建、等等,当然了,骂人的都是男的。这很正常,一些男人就是希望女人越放荡越好,如果人人保持贞操,他们会少了许多浪漫机会。但话又说回来,再花心的男人,也希望找个纯洁无瑕的妻子。归根结底,男人还是爱纯洁无瑕、贤妻良母型的女人,但是,有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纵欲的机会。情欲与无私的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来自肉身,后者来自天主,尽管男人在追女人时候什么甜言蜜语都会说。不过,这并不是说男人虚伪,在冲动的时候,连男人自己都搞不清楚什么是爱,什么是情欲。所以,女孩子最好少给男人冲动的机会,让他们能够理智地考虑爱情问题。“真爱等待”值得推崇,女孩子们不妨去她们的网站看看(www.lovematters.com),该网站不久将推出中文版。总的来说,保持贞操会使女孩子得到更多,尽管这会有些“束缚”,但并不像想象的那么难。女人应该要求男人的全部,而不仅仅是“老鼠爱大米”。

爱护另一位基督

圣施礼华说:“司铎——无论他是谁——永远是另一位基督。”(《道路》66)是的,司铎有基督赋予的权力,并行使基督的权力。我们称司铎为神父,作为响当当的男子汉,既然我们称其为父,我们就应该把他作为父辈来尊敬他,没什么借口可找。

有些人在看待神父的时候,把眼睛擦得雪亮,好像生怕漏过一丝缺点没有看到。神父也是人,他要是没有缺点反倒让人觉得奇怪了。但从另一方面讲,神父也很伟大。一个愿意抛弃世俗,把一生献给天主,本身就是个伟大、值得尊敬的举动。神父的海量值得敬佩,我们遇到困难都会想到去找神父倾诉,请他听告解,他听着我们的一条条罪状,并不断地安慰、鼓励我们。我们看到一些教友冷淡、犯罪感到气愤、心灰意懒、到处述说,可神父却将这一切包容起来,从不对我们失去信心。这种行为本身就透露出基督的圣德。神父也有神枯的时候,而我们往往都给他带去坏消息,我们关心过神父的感受吗?

我们中的一些人常把神父的缺点铭记在心,可我们是否想过他已经跪在天主台前哭诉自己所犯的过失而决定痛改前非呢?我们不能心硬地只抓住别人的缺点不放。一个人有缺点,不代表他以后不会改正。积极的做法是为神父祈祷,为有缺点的神父祈求天主帮助,让我们的教会再多一位有圣德的神父。人都会变的,而我们的祈祷会使他变得更好,更彻底。

有时候我们对神父的成见往往是因其只言片语或表面现象构成的。这样认识问题过于片面。《吕氏春秋》里有这样一个典故:有一次,因没有粮食,孔子让他的一个学生出去讨,那个学生讨回粮食便开始做饭。孔子看见他做饭时用手抓饭吃,心里很不高兴。可后来他才知道,那学生是因为看见饭里有脏东西,舍不得扔掉,才把它吃了。孔子知道后感到非常惭愧,并感叹道:“人的眼睛是真不可信啊!”所以说仅凭表面现象、一两句话而做出判断,我们往往会得出错误结论,就是妄断。还有的人只因某人的几个缺点,而无视他的其它美德也是错误的。道听途说并且传播给他人那就更不应该了。神父的圣德常令人感到惊异。神父们听到自己的流言蜚语时,通常会默默无语,而不为自己辩护。相比之下,我们做得如何呢?还是好好反省自己吧。

对神父的吹毛求疵,归根到底还是个爱德问题。我们缺少爱德,没有摆正平信徒与神父的位置。圣施礼华说:“你要像诺厄的好儿子们一样,用爱德的外衣,把你的司铎——你的神父——身上见到的弱点,遮盖起来。”(《道路》75)神父的身份如同我们的父亲,我们不会到处张扬自己父亲的缺点,那么我们也不应传播神父的缺点。对父亲、对神父的不敬只能贬低我们自己,在天主台前也不会有功劳。圣施礼华说:“敬爱天主而不尊重司铎…是不可能的。”(《道路》74)换句话说,一个对神父吹毛求疵的人对天主的爱是值得推敲的。因天主掌握着生死大权而不敢不敬与真心实意地天主,爱祂对人的那份“痴情”,两者是有区别的。

小时候,我们对父亲不满,会向祖父告状,我们教会也有上级,我们可以向主教反映神父的情况,但这种反映必须慎之又慎,必须确定要反映的情况是真实的,而不是表面的假象,不是道听途说,不是因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而泄私愤… 毕竟,我们已不是小孩子了,我们的行为要经得起天主的考验。在评论别人缺点之前,我们最好先反省一下自己,看看自己的眼中是否已有了大梁。

我们不妨更人性化地去看待神父,他们一生无儿无女,他们少了人间的多少欢乐,他们的父母基本就指望不上他们能在身边尽孝道,在逆境中,他们同样有神枯的时候… 当神父真的很难,我们需要换位思考。还有,我们经常赞扬那些清贫的神父,可当神父生活稍微好了点,什么“要想富,当神父”之类的魔鬼念头便出来了,为了寻找榜样而把神父逼到赤贫的程度,未免太残酷了。

让我们爱护神父吧,尤其是在有勇气当神父的人越来越少的时候。

废墟里的笑声

为了抄近路,每次送儿子上学我都要穿过一片废墟,以便驶入另一条宽阔的马路。废墟中有两排破旧的板房,那是种施工时临时搭起的房子,墙是两层马粪纸夹在一起的中空板做的。我上中学时的教室就是那种板房,冬冷夏热,只是废墟上的板房要破旧得多,为抵御北方冬天的狂风,房顶的油毡纸用砖头压着。这些板房很像是施工后遗弃下来的,有的已没了窗户、有的房顶塌了、有的则严严实实地密封着。

从来没想过这堆废墟里会有人住,然而随着天气的转暖,一些板房的门开了,里面居然住着人家!其中一间里面有几个大人在聊天,一个妇女抱着个孩子,而另一个孩子则在地上玩。房间里不时传来阵阵的笑声。以后穿过废墟时,这笑声时常可以听到。

我想起了贫富差距,想起了住在这些板房里的孩子,他们上学时该如何回答他们的家在哪里?他们在成长中是否会有自卑感?他们因贫穷所受到的轻视,是否会给他们的小心灵造成伤害?他们本应受到更多的关爱,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却是父母为孩子支付的学费越高,送他们去的学校越好,他们所受的关爱就越多。

天主所造的世界是为每个人享用的,大家本应得到相同的份额,本应有相同的权利得到自己应有的那份,然而各种人为因素造成了贫富不均。诚然,绝大部分富裕的人是靠自己辛勤的劳动而获得的报酬,但有钱并不意味有权浪费资源,随意挥霍无论如何都是有罪的。我们靠金钱或我们的强势无形中剥夺了弱势群体的资源,所以我们对穷人总该有些亏欠之感。

过去,一些人以为自然界的生存法则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而这一法则还被应用于人与人之间的竞争,以为弱势群体如果竞争不过强势群体,那么只好活该受穷了。可是,现在科学家却发现天主造的世界原来是“生态平衡”的,而并非“适者生存”,每个物种都是自然界中重要的一员。一位经济学家专门著书论述了经济活动中的“生态平衡”,结果获得了诺贝尔奖。由此看来,人类社会也是一样,“弱肉强食”会使人类发展失衡,失去生存的基础,人与人之间是相互依存的关系,人只有彼此关爱,才能继续繁衍。

废墟里的笑声不由让我产生对天主的感恩之情。即使这城市的一隅已被人遗忘,但天主却没有停止照看他们,天主在替我们弥合那些我们无意间所造成的伤害。天主同样让穷人感到幸福、快乐,正如安徒生笔下的烛所看到的:有蝴蝶结戴的富人家的女孩与有热土豆吃的穷人家的女孩,眼睛里同样会放射出幸福的光芒。财富永远不是幸福的标志,穷人的笑声一点都不比富人的少,由于没有过多的身外之物,穷人很可能比富人活得更轻松,这是神爱世人的又一个标记。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可以对穷人弃置不顾,我们需要关心他们的经济状况,关心他们的子女成长。天主爱每一个人,而每个人的灵魂都来自天主,都很尊贵,在天主眼里,人没有贵贱之分。当我们因冒犯他人而感到内疚的时候,我们对乞丐的出言不逊也应感到自责。我父亲给我讲过他小时候遇到的一件令他感动的事情。一位肮脏、褴褛的老乞丐想过马路,路人都绕开他穿过马路,可这时走来一位衣冠整洁的外国人,他并没有嫌弃老乞丐的肮脏,而是他恭敬地搀着老乞丐过了马路。我想,每一位基督徒绅士都应该有这种涵养。也许,在下次施舍穷人时,我们可以少一点施惠者的姿态,而多一份对穷人的尊重。

福音到故乡

昨晚我又梦见它了,一个隐匿在长白山山峦中的小山村。我梦见那里也盖起了一个小堂,很简陋,像其它房屋一样,房顶铺着茅草,而不是瓦。堂里,更确切地说是棚子里,正面挂着耶稣像,圣像下面的那张破旧的桌子就算是祭台了。

我时常梦见它。梦见我向村里童年时一起玩耍的小伙伴讲述耶稣的故事,梦见我向人打听去大秧(那山村的名字)该怎么走,梦见我在期盼那个老乡,他答应要用摩托车把我送过去…

其实我并不是生在大秧,但它却给我的童年留下了深刻的记忆,以致成了我童年的标记。

文化大革命期间,57年被打成“右派”的父亲又被揪斗出来,然后又连同我母亲被送到农村“五七”干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父亲想让我也去农村锻炼,就让母亲把我从上海的外祖母家接过去。离开时,上海已是春暖花开。火车一路北上,到了东北的一座城市,然后再转火车到另一个小城,接着又坐上火车。父亲就在那趟车上与我们会合。父亲好象老了很多,脸上的皱纹深了,而且晒得很黑。他穿着一件旧棉袄,带着狗皮帽子,与同路的、拥挤在车厢里的村民无异。起初我并没认出他来,只见一个村民走过来,突然激动地拥抱母亲。火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周围全是山。我们下了火车,又坐上一辆长途汽车。那车在山间盘旋,后面扬起浓浓的尘烟,从此再也见不到柏油路了。过了很长时间,汽车在一个没有人烟、没有站牌的山脚下停了下来。我们下车后,汽车便扬长而去。我们硬走下公路,因为那根本没有路,然后在林间穿行,越过两条溪水,爬上山岗,看见眼前有一片夹在山间的、地势稍微平坦的山坡上散落着十来户人家,那就是大秧了。进村后,我看见几个棉袄破得露出棉絮、在稍高的地势上晒太阳的人向我们打招呼。我很惊讶地问父亲,这里怎么也会有拣破烂的人?可是不久,我和他们穿得就差不多了。我们住的农舍只有三间房,墙是石头和泥砌的,窗户下面有玻璃,上面是纸糊的,房顶铺着茅草。一进门便是厨房,两个泥砌的炉灶,上面坐着一口大得惊人的锅。厨房右侧的房间是别人的家,我们家是左边那间。趁父亲开门之际,我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里面有两个未经油漆的粗糙木箱和横在炕尾的一个柜子。外祖母绝不会把这些破烂和她的红木家具放在一起。我的心在往下沉。

大秧尽管没有几户人家,但都散居在各处,所以占地还是不少的。村子坐落在北山的斜坡上,左边是高高的东山,浮云时常从半山腰掠过,右边的山地长着茂密的松林,它衬托在远处巍巍的青山之下,正前方是一片向下起伏的开阔地,越过农田,又是原始树丛和遍地的山花、绿草,延伸到很远、很远,直到被云雾缭绕的山脉挡住。除了大秧,放眼就望不到别的人家了。我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村民们的纯朴、热情把我的陌生感一扫而光,我整天和这些新的小伙伴斯混在一起,我们去溪边抓蛤蟆,上山摘野果,去森林采蘑菇,冬天还可以在厚厚的积雪上划雪橇。我们过着近乎原始的生活,晚上家家点着小油灯,男人们会聚集在某家抽烟、聊天,女人则在家里做家务、看孩子。常吃的是玉米面饼和大葱沾酱。村里人最想望的美食是韭菜馅饺子和大米饭就咸鸭蛋,肉很难吃到,因此不在考虑之列。买东西要走几小时的山路去公社的商店,所以难得外出购物。谁家缺什么会到别家去要,我家好象是村里唯一点煤油灯的,因此女孩子常会来我家要洋油(煤油)洗头。村里唯一的交通工具是一辆牛车,但不轻易出动,秋天,我们会等在村口,看着牛车满载而归。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进过城,也没见过火车,即便在山岗那边的公路上,也很少有汽车驶过。如果某人准备进城,几天前大家就会议论这件事,等他回来后,全村的人都会云集在他们家,听他讲述城里的见闻。我多次向伙伴们讲解上海是什么样子,可直到我离开那里,他们还是想象不出上海是个多大的村子。父亲显然没有我那么快乐,种地回来,他好象心事重重。他时而因感叹山里人的纯朴、好客而念陆游的“莫笑农家腊酒混,丰年留客族鸡豚”,时而夜里坐在炕上,望着窗外明月照耀下的银色山川和皎白的院落,念李白的《静夜思》。我对诗的前三句非常有感触,可没有“低头思故乡”的伤感,因为我早已“乐不思蜀”了。

这里的人际关系既简单又亲切,人与人相处好象就是为了相互帮助似的。谁家要是有点事,大家便会立即前去帮忙。夫妻吵架,全村相劝。尤其当你独自一人走山路的时候,人之亲情显得更加强烈。离开村子,便很难再见到人,即使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影,心里也会涌现出一阵喜悦。如果后面的人发现你是朝与他相同的方向走,他便会快步赶上来,与你结伴同行,俩人聊天,讲述各自的故事。在这里无需提防陌生人,无需担忧什么隐私,因为陌生人只会带给你深厚的情谊,两人分手时俨然已成挚友,依依不舍。也许若干年后,他会路过你家,那时你定会“五花马,千金裘,呼儿换出将美酒”。

村里很少有陌生人来,但无论谁来,都会受到热情款待。一天,从山东来了一位要饭的,于是妇女们便忙开了,一边向他问寒问 暖,一边给他准备粮食、准备吃的,直到那个要饭的说:“够了,够了,再多就拿不动了。”他走了以后,村里还会留下余音,对他深表同情,为他家人担忧。山里人的善良就像他们周围的环境那样美。每当想起与他们相处的岁月,我总能发出这样的感叹:“在未接触到尘世间的垃圾文化以前,人凭借天主赋予的良知,居然也可以相处得这么好。”我想天主本来就是要让人如此简单、亲密地生活在一起,而没有自私、贪婪、欺诈…。

这里的环境确实是很美,而这一切并没有任何人来照料,只有天主在呵护它,竟把它造就得这么美。这对我日后认识天主有极大的影响。想想城里的那些环卫工人,他们开着水车,整天移花接木,可是人工再怎么雕琢,就是比不上自然界的美。

由于爱睡懒觉,我几乎总是在村里的小伙伴们走了以后,才独自一人去学校。学校在另一个村子,需要走很长的山路才能到达,这给了我极好的、欣赏大自然的机会。朝阳驱散晨雾,穿入森林而放射出的万道霞光,泥土的芬芳,绿草的清馨,随风飘来的花香,无一不让人心旷神怡。独自一人走山路并不感到孤单,大自然生机勃勃,小鸟在林间自由自在地歌唱,狍子时而会跑出森林,偷偷地看你一眼,更有各种小动物在草丛里嬉戏。天主也决不让大自然变得单调。第一年春天,我翻过的那个山坡被各种鲜花点缀得色彩斑斓,而第二年春天,山顶却开遍鲜艳的橘红花。秋天是金色的。记得有一年秋天,父亲带我去爬东山,中午我们坐在一棵大树下,望着徐徐飘下的落叶,吃着糖饼,听父亲讲牛顿的故事。到了冬天,这里就是名副其实的林海雪原,风景如画。

大自然总能给我一种亲切感,现在想来,那是因为置身于天主的造化之中。难怪隐修院总是建在渺无人烟的地方,那里确实更接近天主。

多少年来,总是想回去看看,看看那些朝夕相处的小伙伴、照顾我的长辈、还有老师…相信他们会像当初专心听我讲述上海的故事一样,听我讲耶稣的故事。可是,它在哪儿呢?那时我还小,不认识路,而当年回城时,父亲单位的车还是从反方向,把我们接回去的。过去不敢向父母提这个要求,因为那段牛棚生涯是他们最不愿回忆的。可现在恐怕没人记得具体的进山路线了。但我相信天主总有一天会让我回去的。

让天主当你的老板

你比天主更聪明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话,就把你的工作完全交付给天主,让祂当你的老板,你给祂打工,没有不成功的道理。确切地说,就是在工作中遇到困难和问题时,就向天主咨询(不便向天主说的,可向圣母“耍赖”。比如我开车前总会向圣母说:“圣母啊,发发慈悲吧,你的孩子又要开车了,你知道我很犯蹙。”于是,勇往直前)。但是,前提是你要能听到天主的声音(否则你白咨询)、你要谦逊(想想你和天主之间的智商差距)、你要成为祂顺手的工具(天主当然不会下来替你挣工资,祂要借助你完成你的工作)。要想达到这个境界,或者说要想成为基督徒绅士,你应该按此计进行:

1、发自内心地理解你现在的工作,就是为天主做的工作(这可不是异端,圣施礼华就是这么教导的);

2、每天要确保早晚各半个小时的祈祷时间。打退堂鼓了吧?刚开始我也很不情愿,可是后来发现我在工作上花这么多时间冥思苦想纯属多余,凡是你力所不能及的,天主早已给你安排好了,所以还是跟天主多呆一会儿更划得来。下面告诉你如何打发这半小时:

(1)在圣像前静默片刻,和天主说几句话(不用我教吧?这么隐私的部分)。

(2)念大圣号经、天主经、圣母经、圣三光荣颂、信经、早(晚)感谢经、信德经、望德经、爱德经。你

不会嫌经文多的,因为念经的时间远远不够半小时。

(3)读五分钟圣经(首选新约部分)。然后默想你所读的部分。

(4)商务对话开始,向天主咨询你工作上的问题,聆听天主的答复。此时一定要注意魔鬼的干扰。记住一

个原则:天主决不会让你做违背教义教规的事。凡是恶念必来自魔鬼。你一开始可能听不到天主的答

复,没关系,只要持之以恒,必能与天主产生心灵上的沟通。

(5)晚上的半小时:省察你一天的行为,然后念小悔罪经;早上的半小时:告诉天主你今天的计划和决

心。

这样下来,半小时还是紧巴巴的。

3、念玫瑰经(一般情况下念简易玫瑰经即可。可以在上、下班的路上念)。

4、中午念三钟经(也就两、三分钟时间。如没顾上念,可以在晚上半小时祈祷里念。我怕忘掉,所以早上就

把三钟经念了——懒人的办法,不要效仿。)。

5、主日必须望弥撒。平时有时间或机会也应该望弥撒。

你只要按计行事,持之以恒,必会在职场大获全胜或者生意兴隆。

但是,谨记使此计生效的要点:你一定要对天主充满信心。如果以半信半疑、试试看的心态“操练”,你就会像在海面上行走的伯多禄一样,沉入海中。

其实这种“操练”就是内修生活。内修生活能提高我们的素质和品味。我们一定要把自己提升到这样一个高度:就是天主可以放心地给我们委以重任,或许还附带随此重任而来的财富。一个高素质、有品味的绅士,不会滥用财富,而一个缺乏内修生活的人,有了钱以后可能马上变质:什么骄横跋扈、生活奢侈、作风糜烂、家庭离异全有了。天主担心的就是这个。也许你会说:“我可以发誓……”省省吧。天主了解你比你了解自己还清楚。所以在我们向天主抱怨贫穷之前,最好先反省一下,我们的内修生活到位吗?天父希望我们将来回到祂天堂的家。想想父亲的良苦用心吧。

关于内修生活以及如何理解你的世俗工作就是使徒工作,可以看看本网的主业会文章,尤其是《道路》和《犁痕》。

重要提示:别误以为我写了这篇文章,就说明我的内修生活很到位,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我只是小有心得而迫不及待地拿出来供大家分享。“大内”高手多的是。

你有过初恋吗?

相信初恋过的人都不会怀疑初恋时的那份真挚,那是真正的爱情:纯洁、无私、愿意为她(他)牺牲一切。我的初恋是在中学时开始的,那时上学从不迟到,进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搜寻她。我觉得她是那样光彩夺目,与她在一起便感到幸福。至于别人会怎么想,父母是否会反对,自己是否会有所损失,我才不会去管它。早恋使我的学习大受影响,结果没考上名牌大学,但我至今也没后悔,因为我毕竟真诚地爱过,那段甜蜜的记忆是无法用其它东西替代的。

后来她嫁人了。我曾深深地为她祝福,希望她婚姻美满,还像小时候那样爱笑。

人们对初恋之所以难以忘怀,正是因为那份纯洁、无私、可以为她(他)抛弃一切、赴汤蹈火、吃糠咽菜的爱,那份忘我、只愿她(他)幸福的爱。那么人对天主是否也能有这种爱呢?答案是肯定的。我们很多神长、修女就是这样爱耶稣。圣女小德兰便是这些“痴情”人中的一个。她对天主的赞美之辞绝不亚于我们给异性写的一封封情书,她爱天主爱得如痴如醉,以至她在修院里所受的种种磨难都化作了无比的甘怡,为爱的人受苦,再苦也是甜的。我认识一位法国神父,他拿到硕士学位后在法国公司驻华沙办事处当首席代表,待遇很丰厚,可是他怎么也割舍不下对天主的爱,结果他毅然离开世俗和为他落泪的女秘书,当神父去了。看到他整天乐不可支的样子,便知他一定是在恋爱—-与天主恋爱。

人是天主按自己的肖像造的,因此人所具有的那份爱的情感也是从天主那里得来的,但天主更知道如何去爱。圣史若望告诉我们,“天主竟这样爱了世界,甚至赐下了自己的独生子,使凡信衪的人不至丧亡,反而获得永生。”[若3:16]不是吗?耶稣为了人甘愿屈尊就卑取得肉身,甘愿降生在马槽里,甘愿当穷苦的木匠,最后还“发痴”到任人把自己钉死在十字架上。如果换上别人,并且也有耶稣的奇能,不把法利塞人怒而杀之,但至少也可以逃脱掉。只有祂会这么“傻”。我爱天主的这份痴情。天主的爱与人的爱之间的最大区别还在于,天主爱人可以不计较人的缺点,人若犯了错,别人也许不会原谅他(她),但天主却会宽恕之,怜爱之—-这是我爱天主的又一个理由。

人神之爱其实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天主是爱,祂在造人之时便充满了爱意,在祂造了亚当之后,便认为“人单独不好”[创2:18],于是便为他造了女人。天主真是把人当作祂的子女,所以才会想得那么周全。天主爱人,但同时祂希望人也爱祂,这很正常。作父母的没有不爱孩子的,但同时当然也希望子女爱他们。一切都非常自然,非常符合伦理。爱天主永远不会害相思病,因为祂始终爱人,倒是人经常见异思迁,无情无义地忘掉祂。与天主相爱永远不会失恋,只会得到幸福、平安与喜乐,爱得越深,得到的幸福就越多,直至到天堂与祂结合。在天堂与天主相聚的幸福,在人间是体验不到的。《天主教圣经学习》的作者说,圣经中经常用新婚、婚宴来比喻天堂的喜乐,因为人类实在找不出其它词语来形容天堂的幸福了。因此,如果我们用新婚的感受来窥视天堂的幸福,那必是刺激、兴奋、狂喜的感觉。当然天堂之乐远不至此,只是我们体会不到而已。

令人遗憾的是,有些教友却不知道如何去爱天主或感觉不到天主的爱。我当初奉教时,给自己定的底线是不下地狱即可,可是现在想来,如果不爱天主,奉教真的没有什么意思。爱是幸福的源泉,如果没有爱,一切黯然失色,兴味索然。那么人该如何与天主相爱呢?对那些已爱上天主的人来说,他们各自都会有自己的经验。我的经验是读《圣经》,尤其是《新约》,特别是四部福音书,必须熟读。爱需要彼此的交流与沟通,而圣经是天主的圣言,也就是天主对我们说的话。不学圣经,祈祷时很难听到天主的声音,因此也就很难与天主交谈。

另外一种笨方法似乎也可以采纳,那就是用追当初女孩子的方法去追天主,向祂大献殷勤。天主当然不会因你买不到玫瑰花而去别人家园子里偷一枝来送给祂而受感动,但在你祈祷时,可以问祂:“主啊,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在念《天主经》时,真心实意地愿祂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在你做了件善事后,可以马上向祂汇报:“主啊,你高兴吗?”在你经历磨难时,可以对祂说:“主啊,权当这些是为祢作的牺牲了。”在你得到回报时,当然也别忘了感谢祂。

还有一件最中悦天主的事就是向你周围的人传教,这是祂最希望你做的事,单从如何去爱天主的这个议题来说,你宣讲福音的口才有多笨拙,对方信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用这种方式向祂表达了强烈的爱。诚然,我们以后应掌握传教技巧,以便更好地光荣天主。

天主是重感情的,你用这么多方法,尤其是传教的方法去勾引祂,祂必中招。去爱吧,难道你不想幸福吗?我们不必非要苦苦等到升天堂再享受永福,幸福完全可以从今天开始。

危哉,懒仆!

昨天听一位朋友说,他十年前去过一个地方,那地方有两家是教友。他感到兴奋,茫茫人间居然也有信主的人。可十年后他再去那里,却惊讶地发现,那地方到处都贴有新教的标识,家门口贴的是赞美主的对联,商店里有快乐的、乐意以耶稣之名给你优惠的店主。可天主教友却依然是那么两家。

我无意去判断那两家为何不出去传教,但可悲的是,这种现象却具有普遍性。在北方的一座小镇,十年前,那里的教友因有一万之多而感到自豪,两百名新教弟兄姐妹因没有教堂而不得不租用我们的教堂来做礼拜,可是现在,四座基督教堂耸立在那里,堂内人声鼎沸,到处是年轻的面孔,而我们却还只有那一座教堂,常去教堂的也只是些老年人。再看看十年来我们身边发生的变化吧,过去天主教与新教一样,都是凤毛麟角,可是现在,在我们的同事中,在我们的邻居间,甚至在医院里的病友中,都能见到新教信徒的影子。这种例子比比皆是。可是十年来我们公教信友在干什么呢?我们担负起传教的责任了吗?显然没有,至少其力度完全不能与新教弟兄姐妹相提并论。这不禁使我想起《玛窦福音》中关于金元宝比喻[玛25:14-30]里的那个可恨的、只会把金元宝埋在地里的懒仆。他不想去冒风险,不想受累“在没有下种的地方收割,在没有散布的地方聚敛”[玛25:26],以为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把金元宝藏起来,这样至少不会有损失。结果主人回来后大怒,质问他为何不把钱存在钱庄里,因为这样做至少也可生点利息。可见那个懒仆根本不想费神去考虑怎样才能为主人多挣点钱,因为把钱存入钱庄这种做法只要稍微动一下脑筋就能想得出来的。懒仆之可恶在于他的懒惰与自私,只想保全自己而无意去奉行主的其它旨意。

相比之下我们又好得了多少呢?我们似乎并不缺少“救”自己灵魂的热情:念经,望弥撒,甚至传抄那些据说能获得某种大赦但教会从未颁布过的经文。至于如何去传教、如何使更多的人得救,为天主赚得更多的灵魂,让更多的人来光荣天主,这恐怕没必要去管它了吧?然而这正是天主要求我们每个基督徒必须去做的。我们以为自己得到点圣宠够救自己的灵魂就可以了,然而我们的保守,我们只敢把元宝埋在地里的怯懦,我们对他人的冷漠很可能会使我们丧失已有的那么一点点圣宠。耶稣说:“不是凡向我说‘主啊!主啊!’的人,就能进天国。”[玛7:21] 念经、望弥撒既是为了崇敬天主,也是为了坚固我们的信德,作基督的勇兵,去传教、去关爱、去服务他人。切勿将念经、望弥撒当作表面文章来做而没有内心的皈依,在礼仪方面,法利塞人做的一点都不比我们差,但耶稣却说他们是有祸的。

那个懒仆最后是被他的主人“丢在外面的黑暗中,在那里必有哀号和切齿”[玛25:30]。

体会主业团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主业会那几个家伙(我喜欢某人的时候就爱这么称呼他,或者给他起外号)这么可爱?他们对你很客气吗?一点也不。比如我去机场接一位主业会朋友的时候,他完全不像那个美国佬(另一个教友)那样兴奋地过来和我握手。他很随和,当然更不做作,在去宾馆的路上我们聊了起来,就像多年不见的朋友。总之,和主业会的人在一起让你感到自在,愉快,一点也不拘束,也无需把时间都浪费在客套上,可以直奔主题(我喜欢的工作方式)。我的神师,那个专挑我毛病的家伙,在我和他见面还不到几分钟,就认为我在某某事上做的不对。可是,我经常想起他,并且也在努力矫正自己,免得让他失望,尽管他一点也不严厉。也许你会问,他们的魅力在哪儿呢?我也曾捉摸过这件事,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他们很真诚。他们虽然性格各异,但是他们都很真诚。我相信如果我内修下滑的话,我的神师真的会很伤心。

由此看来,真诚确实能打动人心,能带来很多朋友。我们周围的很多人都是教外的,应该与他们交朋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对你肯定没坏处。然而我们在与外教交朋友方面,会有很多“心理障碍”。怕别人因你奉教而把你当作另类,怕外教的把你带坏,等等。可事实是,如果你不把自己当作另类,没人会另眼相看你,只要你不想学坏,没人能把你带坏。不要怕交朋友,尤其是和罪人交朋友。交友的关键是真诚待人。你真诚地与人交往,自然地流露自己的信仰,坦率而关切地指出朋友的缺点…你会很快发现,你的朋友很尊重你的信仰和你的道德观,并会因为有你这样的朋友而感到自豪。也许他们可能会开些对天主不敬的玩笑,但你应该原谅他们,毕竟他们还不认识天主。他们的不敬,对你也应该是一种鞭策,促使你更加完善,让别人在你身上看见耶稣。有一天,你的朋友会彼此说:“这哥们真好,他信天主教…”,“哦!难怪他这么好,原来他是天主教徒”。如果你听到这样的评价,不妨仰望蓝天, 在白云掠过之后,是否看见天主正在向你微笑?

朋友多了,自然会有人问你关于信仰的事。不过你千万别因此把自己装扮成圣人,你的朋友不需要穿圣德外衣的人,他们需要真心实意爱他们的人。真实展现你自己,不要虚伪,没必要掩饰自己的缺点。

我认识一个主业会朋友,他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他的客户都是“中国”字头的大公司,其中不乏党员、高干之类有地位的人。他想起这些客户就高兴(客户们自然也有同感。记住这个哲理:当你喜欢别人的时候,别人也一定在喜欢你;当你讨厌某人的时候,记住,他也以同样的心情在讨厌你。因此,最好不要讨厌别人)。他对我说:“不瞒你说,我和他们的亲密程度甚至超过咱们之间的关系。”他常把圣像送给这些客户,而他们也期盼中国的宗教政策不断改善,一有好消息就告诉他,并说:“这对你们有利。”

好玩儿吧。他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受益于善待朋友。因此,你也应该以一颗真诚之心去广交朋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爱,放手干吧。

就像我刚才说的,另类之感完全是我们心里在作怪。不要因为是天主教徒而放弃交友的乐趣。想想看,如果你遮遮掩掩,回避你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信仰,怎么能交到好朋友呢?没有坦诚交流,你和他只能算作熟人,而非好友。当然,为了讨朋友喜欢而刻意隐瞒自己的信仰,并与他们“同流合污”,那就更不应该了。酒肉朋友是不会长久的,人们都需要高尚的朋友,并需要你带去基督的光来唤起他们的善意。至于“反正我自己信就行了,没必要让别人知道。”之类的念头,那是宗徒们在圣神降临之前,躲在耶路撒冷时的想法,现在,圣神降临已两千年了,别那么落伍。如果你还是担心,那就向圣神祈祷吧,然后去交朋友。至于说传福音——当然,那是每个基督徒的责任——还是先学会怎么交朋友吧,然后大胆而又自然地阐明你的信仰,接下来的事,圣神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