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利略受何种迫害?

伽利略于1564年2月15日生于比萨,卒于1642年1月8日

伽利略的父亲凡森佐·伽利略属于并不富裕的贵族家庭,在音乐与数学方面有些声望。伽利略从小喜欢学数学和机械。他的父母认为这些学科没有实质性的回报,而希望他学医,但伽利略没有遵从。这个年轻人的天赋很快使他在自然哲学家中名列前茅。

伽利略最大的优点是喜欢把实验与计算结合起来,他反对不直接走向自然去探究她的规律与活动,而这种做法在当时却很盛行,人们从权威,尤其是从亚里斯多德那里获得知识;认为亚里斯多德把一切事物都盖棺定论了,结果很多错误结论都被继承下来。伽利略毅然决然地反对这种迷信,拒绝相信已被认为无可置疑的很多信念,结果招致对手的激烈反对和愤慨。更糟的是,伽利略是个极好争论的人,他并不满足于驳倒对手,而且还喜欢羞辱对手。此外他还运用他那非常有才华的笔触嘲笑、激怒对手。毫无疑问,他这么做给他惹了很多麻烦,主要是因为这些麻烦,人们现在还记得他。正如大卫·布鲁斯特(在《科学殉难者》中)所说:“伽利略坚持让他的敌人改变信念时的大胆(但愿我们不说‘鲁莽’),使他们疏远了真理。”

尽管在公众眼里伽利略主要是个天文学家,但他并没有在天文学方面做出真正实质性的贡献——就像权威科学家拉格朗日、阿拉果、德朗布勒所证实的,伽利略的贡献是在力学(尤其是动力学)领域。他在20岁前,通过观察比萨大教堂里吊灯的摆动,发现了摆的等时性,五十年后,他将这个原理应用于一座大钟的建造中。1588年,他的一篇关于固体重心的论文使他获得当代阿基米德的称号,并获得比萨大学的讲师职位。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利用著名的比萨斜塔,在实验上建立了自由落体原理的基础,证明了亚里士多德学派的错误:物体的下降速度与物体的重量成正比——这个错误已被大家所接受。伽利略的原理立即遭到亚里士多德学者们的强烈反对,他们无法接受与他们师傅的格言相反的事实。伽利略因为这个“祸事”连同其它的麻烦,只好离开比萨,回到他的故乡佛罗伦萨。1592年,靠朋友们在威尼斯议会的影响力,他得到了帕多瓦大学的数学教授职位,他在这个职位上工作了18年,名望与日俱增。他后来又回到佛罗伦萨,被任命为托斯卡纳大公的特派哲学家和数学家。从这时开始直到他生命的结束,他始终孜孜不倦地研究自然。继比萨实验和其它斜面实验后,伽利略建立了用公式表达的自由落体定律。他还验证了抛物定律,早于牛顿最终建立的运动定律。他研究摆线的性质并尝试解决它的求积问题;而在包含微积分雏形的“无穷小”方面,他是首先引入几何证明的人之一。在静力学方面,他验证了平衡定律和虚速度原理。在流体静力学方面,他阐明了真正的浮动原理。他还发明了温度计,尽管尚有缺陷。但是他并没有像所传闻的那样发明过显微镜。

如上所述,尽管伽利略因天文发现而广为人知,然而他的声望主要不是由此而起。他在天文方面的最大成就是发明了望远镜。1609年初,一个名叫利普西的荷兰光学仪器制造商生产出一种能放大远处物体外形尺寸的仪器。伽利略马上看出了它的原理,他用了一个晚上研究光的折射规律,接下来便制造出一个能放大三倍的望远镜,不久它的放大倍数又增加到三十二倍。伽利略用这台望远镜观测天空,诸多发现使他成名。月亮的表面并不像旧天文学讲述的那样平坦、完美,它有山峰、峡谷以及其它与地球相类似的外观。木星有好几个卫星,就像一个微观的太阳系。这些发现支持了哥白尼学说。反对日心说的人认为,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在地球和太阳之间的金星和水星应该与月亮一样有变相(译者注:月亮的盈亏或其它周期性重复出现的形态称为变相),然而这些现象肉眼是看不见的,也正因为此,哥白尼得出了错误的结论:这些行星是透明的,太阳光可以穿过它们。但是,伽利略用他的望远镜却发现金星实际上并没有人们所期望的变相,于是异议转向对哥白尼学说的争论上。终于,伽利略不久发现的太阳上的几个黑子,证明了这个发光体在旋转。

早在这些发现以前,伽利略就已经放弃了托勒密天文学说,转而支持哥白尼学说。但是,就像他在1597年给开普勒(开普勒·约翰尼斯,1571-1630,德国天文学家和数学家,被认为是现代天文学的奠基人,他创立了三大定律,说明行星围绕太阳旋转的理论)的信中提到的,他极力不使自己成为这个学说的鼓吹者,免得像哥白尼那样被嘲笑淹没。但是,这些发现使伽利略马上意识到它们的意义,于是把一切担忧置于脑后,成了哥白尼学说的公开支持者。这些发现很吸引人,因为它们确实是可知现象的证据,但它们并不能引出新的体系,也无法使伽利略有资格成为当时最伟大的天文学家。

伽利略在天文学上的成就就是他的发现,但是在科学理论的完善上却没有做出任何贡献。这些发现固然重要,但是任何一个使用望远镜的细心观察者都能做到。伽利略忽视了理论证明的重要性。与他同时代的伟大天文学家开普勒早在1609年就已经发表了他那著名的第一定律和第二定律,十年后又发表了第三定律,然而伽利略却完全不予理睬。法国天文学家德朗布尔(1749-1822)说,伽利略真不应该提及这些发现,(理论证明)要比他的发现困难得多,最后是牛顿确定了普遍原理,它构成了天体的机械系统。此外,不可否认的是,伽利略提出的、用来支持哥白尼的日心说的证据,还远不足以推翻托勒密等古人提出的地心说,也无法使像第谷(1546~1601,丹麦著名天文学家,他没有活到看见望远镜)和培根爵士(1561-1626,英国哲学家,提出了以观察和实验为基础的科学认识理论。他至死都没相信日心说)这样的名人信服。还有米尔顿(1608-1674, 英国诗人, 《失乐园》的作者),他拜访了年事已高的伽利略。米尔顿显然没有做判断,因为在他的伟大诗篇中,似乎两种学说都喜欢。伽利略用潮汐现象证明地球绕自己的轴线自转,现在已普遍认为是一个严重错误。他嘲笑开普勒的提议:月亮的某种神秘作用在影响潮汐——而这正预示牛顿学说的建立。关于彗星,伽利略再一次错误地认为那是大气现象,就像流星一样。尽管第谷已证实这种说法与事实不符,但伽利略却认为第谷的论证是反哥白尼学说者的刻意反击。尽管伽利略的争辩非常缺乏说服力,但他坚信真理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习惯性地用激烈的方式要别人信服,结果惹上大麻烦。关于这段历史,有两个重点需要考虑,首先是人们(尤其是现代人)设想教会当局反对日心说是因为她仇视科学,希望人的思想处于无知的黑暗中。其实这种想法是十分可笑的。在世俗院校成立以前,教会始终是唯一的科学研究机构。其次,认为教会里所有的教士都坚持地心说也与历史不符。哥白尼就是教士,是他首先提出与地心说相反的学说。他的巨著《天体运行论》是在两位著名教士(松伯格枢机主教和卡姆教区的吉斯主教)的强烈请求下才出版的。该书还献给了教宗保禄三世。哥白尼并不情愿出版《天体运行论》,他解释说,该书一定会遭到“数学家”(即哲学家)的反对,因为它显然与我们的理解,甚至与常识相矛盾。他补充道,他不想成为自以为理解圣经的人的攻击目标。在长达四分之三个世纪,天主教并没有反对日心说,尽管马丁·路德和菲利普·梅兰希顿(路德的朋友)谴责哥白尼的学说。保禄三世和他后面的九位继任教宗,包括宗教法庭,都没有反对日心说。如上所述,伽利略在1597年只是说,他可能会因为拥护哥白尼学说而受到嘲笑,完全没有提到会受迫害。甚至当他发表他那著名的发现时,教会也没有责难他。相反,他在1611年去罗马时,受到了神职人员和平信徒的热烈欢迎。大家跑去看他,而他则在属于班丁枢机主教的奎里纳尔花园架起他的望远镜,供大家欣赏,观看太阳黑子和其它星球。

伽利略遇到麻烦是在四年以后。教会当局对坚持哥白尼学说为真理的伽利略发出警告。他们的反对是有据可依的,而不是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样,教会是害怕人们会因科学真理的传播而受到启发。这种想法显然是荒谬的。与此相反,培根和其他科学家使宗教裁判所的法官们深信,这个新学说根本就是错的、它不是科学。今天,人们已承认伽利略没有提供任何科学证据,来支持他所热烈鼓吹的学说。贺胥黎教授在研究了伽利略案件后承认,伽利略的反对者“更有说服力”。其实教会当局最关心的只是圣经的权威性,当时人们普遍相信圣经中的话是最具科学权威的。所以说,当若苏厄(圣经中的人物)在祈祷中提到太阳停在空中时,人们便以为哥白尼和伽利略是反圣经的,所以是异端。自哥白尼时代起,对宗教改革的争论已使人们对圣经的新阐释产生极大的怀疑,而伽利略与他的支持者弗斯卡瑞尼在圣经领域为哥白尼学说争辩,也同样令人质疑。弗斯卡瑞尼是天主教加尔默罗会的修士,有贵族血统,他两度成为意大利卡拉布里亚区的区长,因出色的讲道和资深的神学造诣而闻名。弗斯卡瑞尼热切地参与争论,他试图用旧约中的七叉灯台来支持哥白尼学说,并用本国语出版了他的作品,用这种方法传播新学说,自然使不知如何判断对错的大众、甚至学者哗然。当时在意大利有一个活跃的怀疑论团体,他们的宗旨是推翻所有宗教,就像大卫·布鲁斯特爵士(在《科学殉难者》中)所说,毫无疑问,这个团体全力支持伽利略。就是在这种环境下,伽利略听说有人指责他的学说反圣经,于是便于1615年12月去了罗马,他受到了礼貌的接待。不久,宗教裁判所询问了他。在经过多方咨询后,宗教裁判所宣布他所拥护的学说有科学上的错误,并且反圣经或者说是异端,他必须放弃这个学说。伽利略表示服从判决,并发誓不再传授该学说。1616年3月5日,宗教法庭颁布法令,把哥白尼学说列入禁止出版的异端作品中。该法令没有提到伽利略和他的作品,教宗也没有在该法令上署名,尽管他毫无疑问同意这个决定。不可否认,教会当局在这件事上犯了严重而又不幸的错误,在正确使用圣经方面,它支持了一个完全错误的原理。伽利略和弗斯卡瑞尼正确地强调说,圣经的目的是教导人去天堂,而不是告诉人天空是什么样子。同时,我们不应忘记,当时还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哥白尼学说;把哥白尼学说作为假说来传授也没有任何异议,该学说采用比托勒密学说更为简单的方法阐释天体万象,天文学家可以采纳该学说加以应用。教会当局唯一反对的是断言哥白尼学说是真理,因为“它显然与圣经相矛盾。”此外,做出判决的法官们并没有把该判决视为最终和不可撤销的裁决。枢机主教团最有影响力的人物贝拉明枢机在劝弗斯卡瑞尼和伽利略时说,他们应该把他们的学说用来解释天象,加以实际应用,而不应用来断言他们的学说与圣经有矛盾。贝拉明枢机在给弗斯卡瑞尼的信中说:

我认为,如果找到了一个真正的证据,证明太阳是固定的,没有绕地球旋转,而是地球绕太阳旋转,那时我们才有必要非常小心地阐释圣经中与其矛盾的那些段落。我们应该说我们误解了这些段落,而不应断言它们是错的。

这是哥白尼的作品第一次被禁止,只有做了必要的修改才能出版,比如称哥白尼体系为假说,而非已被证实的事实。但是,从事科学的学者和专家在得到许可后,可以看到未经改动的原版。

冯·吉布勒说,伽利略看来对宗教裁判所的法令相当自若,他满意地说对哥白尼作品做些不重要的改动没关系。他离开了罗马,但是带着明显的要破坏誓约的意图。如果他安安稳稳地从事其它科学领域的研究,他就没有机会违约。1624年,伽利略再次访问罗马,他受到了“贵族式的慷慨招待”。就像巴贝利尼枢机所说,时任教宗乌尔班八世是伽利略的朋友,并且反对1616年对他的指责,教宗赠给伽利略一笔抚恤金。但是,作为身处罗马的外国人,伽利略无权索要抚恤金,所以布鲁斯特说,这笔款一定是作为科研经费赠与的。令伽利略失望的是,教宗并没有废除宗教裁判所先前做出的判决。

伽利略回到佛罗伦萨后,写了一本对话集,在书中一个杜撰的托勒密学者被两个哥白尼学者彻底驳倒,这使伽利略的敌人再次燃起怒火。该书于1632年出版,这显然违反了他先前的誓言,所以他再次被告到宗教裁判所。伽利略没能显示出坚持主张的勇气,只是声明自1616年判决以来,他绝没有宣扬过日心说。这个声明显然没起什么作用,他被判为“极其疑似异端”而被关禁闭,并要求三年内每星期念一遍七段悔罪圣咏。

这个禁闭判决一直持续到伽利略1642年去世。但是,称伽利略为“犯人”这一说法与事实不符。基督教传记作者冯·吉布勒告诉我们,“只要看一眼这个著名案件的真实历史资料,就会使所有人确信,伽利略总共在宗教裁判所里住了23天,即使在那个时候,他也没有被关进带铁窗的牢房,而是住在宗教裁判所漂亮、宽敞的办公室里。”后来,他被允许使用朋友们的房子作为他的监禁地,总是过着舒适,甚至是奢侈的生活。至于所谓的他被拷打或被弄瞎双眼(尽管他在1637年,即在去世前5年完全失明)或被拒绝安葬在被圣过的墓地,则完全是无稽之谈。相反,尽管教宗乌尔班八世不允许在伽利略的坟墓上立碑,他却给临终的伽利略送去了特别的降福。他不但被埋葬在被圣过的墓地,而且还是被葬在佛罗伦萨圣克劳斯教堂院内。

至于伽利略的名言:“地球是会转动的”(谣传他放弃日心说后,从跪姿站起来时说的这句话),现已公认纯属虚构。这句话是在伽利略死后100多年才出现的。现已公认,伽利略案件并不是教会与科学之间的冲突。教宗保禄五世或乌尔班八世都未将地心说作为教会信仰的一部分。毫无疑问,这两位教宗被反对哥白尼学说的科学家们说服了,但是教会从未反对从事日心说的科学研究,只是不允许用日心说解释圣经,因为当时尚没有科学证据证明日心说是正确的。至于伽利略在1633年的第二次受审,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因为日心说,而是因为伽利略违反誓言。

很明显,意大利宗教裁判所对日心说的判断是错误的,但是宗教裁判所并不代表整个教会。就像冯·吉布勒所说:

教会从来没有谴责过它(哥白尼学说),宗教裁判所的法官们根本不能代表教会。1616年以后,理塞罗和其他与伽利略同时代的人仍被允许研究日心说,教宗也从未颁布反日心说的文件。

纽曼枢机主教说:“教会还没有干预过科学研究,伽利略案件是因为对他的断言有争议。” 德·摩根教授也在《地球的运动》一书中承认:

如果我们可以对伽利略案件作判断的话,它充其量也不过是有人利用了教宗的权柄,在哲学范畴内审理了这个案子。

惠威尔博士(在《归纳科学史》中)提到这个案子时说:

我不主张断言说,反对新学说是罗马教会(译者注:新教对天主教会的贬称)的一贯做法。在聪明、有教养的意大利人中,很多最杰出的人物都是神职人员,是他们最先推动了科学进步。我们发现,很多伽利略时代的意大利神职人员都是哥白尼学说最早的拥护者。

参考文献:天主教百科全书

哥白尼被烧死了吗?

尼古拉·哥白尼(Nicolaus Copernicus),日心说理论的奠基人,于1473年2月19日生于波兰托伦,于1543年5月24日卒于波兰费琅堡。

早年生活

哥白尼的祖籍是西里西亚(现在德国和波兰境内)还是波兰已不可考,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他的父亲尼克拉是位商人,从波兰的克拉科夫来到托伦定居,并在那里娶了卢卡斯·瓦特罗德的妹妹为妻。瓦特罗德后来成了东普鲁士俄米兰的王侯主教。尼克拉有四个孩子,长子安德里亚和幼子尼古拉都进了神职界,大女儿成了西多会修女和库姆修女院院长,小女儿则出嫁了。尼克拉全家都是圣多默会第三会(圣方济各早期发展的善会之一)的成员。尼古拉不到十岁父亲就去世了,于是他的舅父卢卡斯主教负责照顾这些孩子。他把安德里亚和尼古拉送到大学学习。

尼古拉于1491年在克拉科夫托勒密大学就读,他在那里学习文学、数学、制图和透视画法。天文学的代表人物布莱尔教授就在那里执教。卢卡斯主教曾就读于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后来他把安德里亚和尼古拉送到了意大利。1497年尼古拉以德国籍的身份考入利博洛尼亚大学,攻读教会法典,同时也学习希腊语,而且还成了当时的天文学家诺瓦腊教授的弟子。卡斯主教为了使他的两个外甥得到必要的支持,他为安德里亚和尼古拉取得了费琅堡教士会教士的资格(1497-1498)。

1500年春,兄弟俩从博洛尼亚出发,去罗马参加千禧年朝圣。据乔治·约阿希姆和他的朋友阿基里斯·加塞讲,哥白尼在永恒的城市(罗马)作了天文学演讲,正是在那里,哥白尼意识到自己的圣召就是创建新的天文学理论。兄弟俩从费琅堡教士会得到两年离职,以便继续深造。从1501至 1503年,尼古拉在帕多瓦(意大利东北部城市)和费拉拉(意大利北部城市)学习医学和法学。他在费拉拉拿到了教会法博士学位但没有文献显示他完成了医学。他的医学才华是后来当了海尔斯堡主教院医生时展现出来的。他的舅父住在海尔斯堡。

大学毕业后,哥白尼在海尔斯堡行了六年医(1506-1512),主教、王侯们,尤其是穷人都找他看病,他免费给他们看病。哥白尼行医只是个人行为,没有文献显示他接受了上面的委派。他的行医并没有影响他成为神父,1537年波兰国王西杰斯姆德将他的名字列为俄米兰主教空缺职位的四个候选人之一,可能是这件事促使他(至少是在晚年)成为神父。1512年哥白尼的舅父去世后,他去了费琅堡参加新主教竞选,并在那里一直住到1516年,那年他被任命为艾伦斯丁堡教区长。四年任期满后,他回到了费琅堡教士会。三年后那里的主教去世了,哥白尼成了费琅堡教区的教区长。海尔斯堡的恬静生活使他有足够的闲暇时间把拜占庭历史学家西奥菲拉卡托斯(1509)的希腊函件翻译成拉丁文并予以发表,而他的公务却逐渐吸引他去研究金融。1522年他写了份货币改革备忘录,五年后这份备忘录被他完善成为一篇用拉丁文写的论文。这篇论文受到波兰国王的高度评价,并接受了它(1528),而哥白尼则被任命为普鲁士金融政策的副顾问(1522-1529)。

作为天文学家的哥白尼

然而,繁琐的公务并没有削弱哥白尼在天文方面的天赋。 海尔斯堡、艾伦斯丁堡和费琅堡的塔顶成了他的天文台。他在“天体运行”上的伟大工作,得益于他无数次对太阳、月亮和行星的观察。早在1514年教宗良十世召开拉特兰会议的时候,哥白尼就已非常有名,以致教宗通过佛桑布朗的保禄主教问哥白尼是否需要修改朱利安历法。哥白尼回答说,年、月的长度和太阳、月亮的运行还没有被充分掌握,因此尚不需要修改历法。这件事,正如哥白尼在给后任教宗保禄三世写的信中提到的,鞭策他对天体做更为准确的观察;这些观察成了七十年后格列高利历法(即现今的阳历,为朱利安历法的改进版,由教宗格列高利十三世颁布)的基础。

在大学毕业25年之后,哥白尼已完成了他的伟大工作,至少已在他自己的脑海里完成。但是,是出版它还是像毕达哥拉斯学派那样去做?他犹豫了很长时间。毕达哥拉斯学派只把他们的哲学秘密口头传授给他们自己的弟子,因为他们怕被曝光而受到无知公众的耻笑。1531年,或者说是哥白尼死前12年,哥白尼的朋友们对这个新理论变得非常感兴趣,于是劝说他至少给他们写个摘要。人们已在维也纳(1873)和斯德哥尔摩(1878)发现了这个摘要的手抄件。哥白尼在这份摘要中说,他的理论有七个公理,为该学说的数学部分。从此,日心说传播开来。1533年艾伯特·维德曼斯达在教宗克雷孟七世面前讲解哥白尼的日心说。他得到了教宗的嘉奖,奖赏之一是一卷希腊抄本的圣书,这卷书现今保存在慕尼黑国家图书馆。三年后,松伯格枢机主教(也是卡普拉大教区的总主教)写信给哥白尼(信的签字日期与地点为1536年11月1日,罗马),力劝他发表自己的发现,或至少抄写一个副本,费用由枢机主教承担。可是所有朋友的劝说都无济于事,直到有一个年轻人凭天意来到他的身边事情才有了转机。

此人就是乔治·宙切姆·莱提克斯。他放弃了在威顿堡的数学席位,来到这位新导师的门下,学习了两年(1539-1541)。他到费琅堡还没有十个星期,就把新太阳系的“第一记述”送给他在纽伦堡的朋友科学家须奈。该文有66页,很快便在但泽(1540)和巴塞尔(1541)印刷成册。莱提克斯接下来又得到许可出版日心说的开头一章,这是关于平面三角学和球面三角学的。后来哥白尼考虑到自己已68岁,年事已高,终于屈服了。他写信给教宗保禄三世、松伯格枢机主教、卡姆的吉斯主教和其他学者,同意将自己的手稿交付出版。吉斯主教责令莱提克斯,这位伟大导师的得意门生,承担编辑任务。后者则想把手稿带到威顿堡,由威顿堡大学出版,但是由于那里的学者普遍反对哥白尼学说,结果只有三角学那章印刷了(1542)。两份莱提克斯送给他的朋友盖塞博士(此人后来在费得克西从事医学)的“第一记述”和三角学论文的复制件现保存在梵蒂冈图书馆 (Palat. IV, 585)。莱提克斯后来去找住在纽伦堡的须奈,他和奥先德一起接受了任务并责成该市的帕特瑞斯印刷厂印刷。同时,莱提克斯试图重新得到在威顿堡的席位,但由于他支持哥白尼的观点,不得不放弃该席位(1542),而去了莱比锡 (1543)。他极力避免再做这些编辑工作,而哥白尼此时也已无力监督他手稿的出版,哥白尼已右侧瘫痪,在死前很多天记忆力和意识都减退了。哥白尼恰好在逝世那天收到了《天体运行论》的第一样稿。哥白尼很幸运,因为他没有看到奥先德所做的手脚。这位宗教改革者知道马丁·路德和菲利普·麦兰顿反对日心说,所以在扉页上加了“假说”二字,还把哥白尼的序言删掉,取而代之的是他写的序言,但却没署上自己的名字(但到了该世纪后期,哥白尼并非这篇序言的作者这一事实已广为人知)。这个序言与哥白尼的思想大相径庭,在序言中,奥先德告诫读者天文学一点都不可靠,千万别把假说当作事实来接受。但是,献给教宗保禄三世的《天体运行论》是原封不动,未被修改的,后来与原稿对照时,也证实了这点。原稿现被保存在布拉格康兹·若斯替兹家庭图书馆。

反对哥白尼学说的声音首先来自新教神学家,这是基于圣经阐释的原因。说来也怪,即便是今天,偶尔也会有人出来反对哥白尼学说。当时有很多反对日心说的小册子。在天主教方面,反对日心说是73年以后的事了,那是由伽利略引起的。1616年3月5日,哥白尼著作被宗教法庭列入“在修改前不得出版”的禁书。1620年,宗教法庭指出了需要修改的地方,要求把肯定日心说的九个句子删掉,或者改写。做了修改后,这本书是允许看的。1758年,哥白尼的书被教宗本笃十四世从禁书录里剔除。1566年,莱提克斯在巴塞尔再版《天体运行论》;1617年,米勒·高庭根在阿姆斯特丹发行第三版《天体运行论》;1854年,华沙发行了有波兰译文的《天体运行论》,序言是哥白尼所写的原文;1873年,哥白尼协会在纪念哥白尼诞辰400周年时,在托伦发行了最新版(即第五版)《天体运行论》,哥白尼所做的全部更改均作为注释加了进去。莱提克斯、克劳维斯(数学家和天文学家,他最重要的业绩是在教宗格列高利十三世的领导下,修改了历法)和其他学者均称哥白尼为第二个托勒密,称他的著作为第二部《天文学大成》(公元二世纪时普托勒密作的天文学、数学名著)。

哥白尼的天赋在于早在人们能证明日心说几个世纪前,他已经掌握了真理。他的成就可以与哥伦布相媲美。哥白尼最重要的品格是:在他毫不犹豫地推翻被圣化了一千年的科学宇宙观的同时,他维护教会信仰,坚决反对宗教改革者。

参考文献:《天主教百科全书》

为何烧死布鲁诺?

乔尔丹诺·布鲁诺,意大利哲学家,1548年生于那不勒斯坎帕尼亚区的诺拉镇,1600年卒于罗马。他11岁来到那不勒斯学习“人文、逻辑和辩证法”,4年后他进入圣多默神学院,放弃了世俗的名字“飞利浦”,而改名为乔尔丹诺。后来他在那不勒斯当修士并继续深造,于1572年被祝圣为神父。

然而,甚至他在当修士的时候,他的自我创意和对普遍接受的神学的批评就已开始了。他圣了神父后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以致在1576年他被正式判为异端。于是他去了罗马,但是,他显然没有改变他关于信仰奥迹的观点,结果他在密涅瓦修女院受到了更多的指控。在他到达罗马后几个月内,便逃离这座城市,抛弃了他对圣召的所有誓言。

从那时起,他便开始在各国漂泊,而无法找到安身之所。他在几个意大利城市逗留了一段时间,然后于1579年去了瑞士的日内瓦,他好像在那里加入了加尔文教派。尽管布鲁诺后来在威尼斯教会法庭前矢口否认曾加入过革新教会,但这点是确定的:他因对加尔文教派的长上无礼而被逐出教会并被迫离开了这座城市。此后他去了法国的图卢兹、里昂并于1581年来到巴黎。

在里昂,他完成了他那指导记忆的著作——《巨匙》。在巴黎,他又发表了几部作品,进一步阐述他的记忆训练法,并揭示了雷蒙德·卢利与新柏拉图学派的双重影响。1582年,他发表了一部独特的作品《启蒙者》——一部讽刺作品,书中充满猥亵之辞和错误的喜好。在巴黎,他在坎巴拉学院的赞助下公开讲授哲学。

1583年他到了英国,至少有一次得到了伊莉撒白女王的恩惠和飞利浦·西德尼爵士的友谊。为了讨好西德尼爵士,他对天主教会进行了最为恶毒的攻击。布鲁诺于1584年写了《被驱逐的胜利之兽》。同年,他访问了牛津大学,由于没能获得在那里授课的资格,他发表了《圣灰晚餐》一书,在书中,他攻击牛津大学的教授们,说他们对希腊文的了解还不如对啤酒了解得多。1585年他回到法国,在巴黎逗留期间,他几次试图与天主教会和好,但没有成功,因为他拒绝再当神父,即,他不想再履行圣召了。

1587年他去了德国,他在那里就像在牛津一样,傲慢无礼、自作主张,结果在海姆斯达特被路德教派逐出教会。后来他去了法兰克福,有时参加一些图书馆的活动。1591年,他应默西尼果的邀请去了威尼斯。默西尼果对他的记忆训练法很感兴趣,但他没能理解布鲁诺的“自然奇术”的秘密,结果默西尼果去宗教裁判所告发了他。布鲁诺被捕了。他首先在威尼斯宗教裁判所前请求按“双重真理”法则给予庇护。布鲁诺说,归咎于他的错误是因为他是位哲学家,而不是一个诚实的基督徒。但是后来他庄严发誓放弃违反天主教教义、教规的所有错误和怀疑(参阅文献Berti, Docum., XII, 22和XIII, 45)。这时罗马宗教裁判所出面干预此事,并要求引渡布鲁诺。威尼斯宗教裁判所同意引渡。布鲁诺于1593年2月被送到罗马,并在宗教裁判所的监狱关了6年。史学家们试图找到证据,来解释他为什么被关了这么长时间,结果一无所获。1599年春,罗马宗教裁判所开审布鲁诺,被告被允许有几次间歇时间来收回他的错误。1600年1月,布鲁诺最终被判有罪,2月8日被移交给世俗权力机构,2月17日被烧死在罗马鲜花广场的木桩上。布鲁诺并不是因捍卫哥白尼学说而被判罪,也不是因为他那关于有人居住的诸世界的学说,而是因为神学上的错误,比如:基督不是神,只不过是技艺高超的魔术师;圣神是世界的灵魂;魔鬼将会得救,等等。

除了上面已提到的作品以外,布鲁诺还写过《Della causa, principio ed uno》; 《Dell’ infinito universo e dei mondi》; 《De Compendiosâ Architecturâ》; 《De Triplici Minimo》; 《De Monade, Numero et Figurâ》等书。在这些书中,这位“诺拉镇人”(他常这么称呼自己)阐述了一个哲学体系。这个体系的主要原理是新柏拉图主义、唯物主义一元论、理性神秘主义(受雷蒙德·卢利的影响)和统一物质世界(受哥白尼学说影响)的自然主义概念。他对亚里斯多德的态度能最好说明他不断提出的断言:古马其顿斯塔利亚人的自然哲学,已被占优势的、探讨自然现象的数学模式的辩证法所败坏。他通常对学者极其轻视,但对伟大的艾伯特和圣多默倒是始终保持着极度的尊敬。他希望改革亚里斯多德哲学,但受到拉莫斯和帕萃兹等同时代人的极力反对,尽管他们的主攻方向是一致的。布鲁诺有知识,尽管比较肤浅。他的作品涉及希腊的前苏格拉底哲学、新柏拉图主义和漏洞百出的安布利储斯和普罗庭纽斯的书。新柏拉图学派使他的思想趋向一元论;他从前苏格拉底哲学借鉴了唯物主义对一元的阐释;而哥白尼学说又使他学会了识别物质的一元——可见、无限、以太阳为中心的宇宙。

因而他的思想体系是一个语无伦次的、唯物主义的泛神论。神与世界是一元,物质与精神,肉身与灵魂是同一物质的两个方面;宇宙是无限的,在可见世界以外还有无数个其它的世界,每个世界都有人居住;地球有一个灵魂,事实上,地球的每一部份,包括矿石、植物和动物都是有生命的;所有物质都由同样的元素组成(不管是陆地的还是天上的物质),所有灵魂都属一类 (所以说轮回并不是没有可能)。这种一元的观点使布鲁诺认为“自然奇术”有道理。毫无疑问,在自然万象中建立一套科学体系是重要的,也是有趣的,但布鲁诺建立的却是自然 一元论的概念,尽管斯宾诺莎、加可比和黑格尔等人对此羡慕不已。另一方面,尽管布鲁诺有夸张、局限、他的“科学体系”的错误、不能容忍同样从事哲学改革的人、错误的类推、荒谬的寓言以及使自己情绪高涨的诡辩推理等诸多问题,但很多人认为这没什么。 拜尔把他描绘成“哲学的游侠骑士”。布鲁诺对宗教真理的思想方法是理性主义的。他没能体会到基督宗教的任何重要意义。一位基督教牧师称布鲁诺是“一个极有能力的人,知识渊博,但对宗教却一窍不通。”

坦率地讲,写完这篇文章后,我对布鲁诺动了恻隐之心。尽管他肆意攻击天主教会,否认耶稣基督的神性,但是罪不至死。然而从另一方面讲,我们不能按现代人的观念来评判古人。古代基督徒认为异端是个极其恶劣的事件,它不但使自己的灵魂不能得救,而且还会使很多受蒙蔽者的灵魂丧亡。从伦理上讲,处死异端者,能保护更多的人免受影响,灵魂不至于丧亡,说它是自卫,也不为过。

消灭异端不只是天主教会采用过,当时的基督教兄弟教会也使用过。比如新教的一些教派将再洗礼派的领袖们处以火刑,又将他们的妻子溺死等。

参考文献:天主教百科全书

为何主业团的成功者多?

主业会成员各行各业的人都有,既有CEO、大学教授,也有工人、农民。主业会招收成员从不挑剔,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它的灵修指导定会所有人都成为他所在行业的精英。主业会的灵修不针对远离世俗,度超性生活的修士,而是专门针对在世俗岗位上工作的平信徒。它的灵修指导非常有针对性。

也许有人会说,做世俗工作灵修会有多大帮助?从世俗层面讲,一个人如果想成为精英、成为领导人物,无论他是否有信仰,他都必须具有精英的素质和领导人物的品格魄力。一个人如果没有良好的素质,再好的机会也会从他手中溜走。专家们说,一个人的成功与否30%靠他的智商,70%靠他的情商。而情商所探讨的便是素质与品格的问题,并且情商教育里采用的几乎都是天主教会的教义,比如待人宽容、诚实,等等,只是它去掉了宗教信仰成分,使人有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缺憾。天主教会的灵修指导才是最完整的情商教材。情商教育只是告诉人应该具有什么样的品格才能在职场或商场中获胜,并给出了成功的案例。但是,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仅仅知道应该具有什么样的品格是远远不够的。主业会的灵修向会员提供系统的训练,主业会的神师向会员提供每一个细节的详细指导,针对不同的人定制不同的灵修方案。这还没完,主业会训练人如何让天主来帮助你改变自己,充分发挥天主子民的优势。这对品格培养来说是个超值保障。最后,主业会向会员提供百战百胜,无坚不摧的“秘籍”。我们知道,一个人再聪明,再有能力,与天主的智慧相比,他的能力只是零。主业会让成员学会如何空虚自己,如何使自己成为天主的工具,让天主通过你的手,在职场、在商场、在各个工作岗位上工作,那还有不赢的道理吗?精英就是这么打造出来的!

从超性层面讲,正如有人抱怨的:“我祈祷致富、祈祷获得成功,但天主为何不给我?”我们想想,天主最希望人有个什么样的结局?毫无疑问,祂希望人将来能够升天堂,和祂在一起。但是,如果天主相信某人一旦获得了财富和权势就会堕落,还会给他吗?那不是把他害了吗?因财富和权势而堕落的大有人在。教外人有,教内人亦有。也许有人会说:“我不会!我发誓,一旦我有了钱,我会捐给教会,我会…”省省吧,去问问那些堕落的人,他们当初创业时所发的豪言壮语决不比任何人差,但最终还是没有经得起诱惑:包二奶、离婚、过堕落的生活…在天主教中不乏其人。天主对人的了解必定比人了解自己要透彻得多。所以除非人具有良好的素质与品格,能够抵御因财富和权势所带来的诱惑,否则很难期望天主会赐予。而良好的素质与品格是靠灵修来锻造的。

一些人对主业会的不断壮大而担忧,尽管毫无道理——因为主业会成员效法耶稣用宽容和爱待人,社会多一些这样的人只有益处,但是这也反映出主业会确实造就出一批又一批精英,他们不是远离世俗的陌生人,不是任人宰割的受气包,而是领导社会潮流的精英。

主业团问答

主业会在成立之初就有人提出疑议。主业会是1928年由圣施礼华创办的。当时还不能称其为会,只是一个26岁的年轻神父(圣施礼华)指导几个青年人度一种全新的灵修生活。主业会的主要精神是:任何诚实和有用的工作,都可以变成一种神圣的事业,为了侍奉天主,没有一个行业是属于次等的。成圣的意思就是:圣化本身的工作,籍着工作圣化自己;籍着工作去圣化他人,这样,他们便能在日常生活中接触天主。在圣施礼华看来,耶稣三十年的世俗生活和木匠生涯绝对不是毫无意义的。它向世人展示世俗工作的意义,正如《创世纪》所载,天主要和人一起分享祂的工作:“上主天主将人安置在伊甸的乐园内,叫他耕种,看守乐园。”[创2:15]

然而许多世纪以来,一般人普遍认为,要过一个以天主为中心的生活,必需要一些保障和动机,来确保与世俗的一段距离:隐修院、贞节、神贫和服从的圣愿,独特的修服,祈祷、补偿和静默的规诫,对礼仪和圣事的投入等等。因此对于一个年轻神父提出的、通过世俗工作成圣,一些人对此有疑义也是自然的。其实天主教会是个十分包容的教会,它有无数善会,每个善会的宗旨和指导思想都有各自的独特性,它使天主教会更加色彩斑斓。不能说哪个善会对,哪个善会错,它们都符合教会的传统教义,只是着重点不同罢了。

主业会是个固守教会传统的善会,这个传统本身要求天主教徒忠于教会。在圣施礼华的著作里,有不少是关于热爱教会的,但没有任何忠于教会的附加成分,只是要求会员尽天主教徒应尽的本分,所以把主业会描绘成天主教会的“秘密警察”是毫无道理的。在另一方面,又有人说主业会不忠于教会,而是忠于教宗,是教宗的“党卫军”。 忠于教宗、服从教宗是教会法典要求的,也是天主教信仰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圣施礼华从未著书教人如何忠于教宗,尽管他本人从不掩饰自己对教宗的忠诚。主业会对教宗的忠诚也没超过法典要求的部分,说它是教宗的“党卫军”更是无稽之谈。

主业会强调教会的传统,有人反对也不足为奇,对那些主张脱离教廷、女性司铎、司铎结婚、解放神学的人来说,主业会无疑是在唱对台戏。

还有人说主业会秘密吸收成员,甚至质问主业会为何不公布成员名单?这显得很滑稽,首先天主教哪个善会在招收会员时登报做秀了?其次主业会有必要公布成员名单吗?难道就是为了满足一些人的好奇心?

一些人不喜欢主业会,这没什么可惊讶的。对于个别没有信仰的人来说,一方面他们希望天主教会能够提供更多的慈善,另一方面他们希望天主教徒和他们一样没有信仰。对他们来说,一个好天主教徒应该是助人为乐但又屡屡犯戒。这就像有人听说和尚偷着吃肉而发出会心微笑一样。但是,也有很多人是非常支持主业会的。他们想成为主业会协助人,这些人不但有天主教徒,还有新教徒、其他宗教人士、甚至没有任何信仰的人。他们被主业会成员的热情、真诚和爱心所吸引,他们慷慨解囊支持主业会的事业,同时也愿意接受主业会的灵修指导。居然会有非宗教人士愿意成为天主教主业会的协助人,这又是个新鲜事物。当年圣施礼华看到有那么多人愿意支持主业会,不得不请教宗恩准,允许主业会接纳非天主教徒为协助人。

诚然,主业会也确有让人感到“神秘”的地方。首先,主业会是会(Order),而且是天主教唯一的只吸纳平信徒的会。它的运作模式、指导思想、灵修方式都是前所未有的,单凭这一点就足以使人产生好奇心。

其次,它的成员在各个世俗岗位上工作,而同时又接受非常宗教的灵修指导。我们知道,灵修是很私人的事情,所以人们通常都不愿意对外讲,就像人们不愿意说自己都办了哪些告解、自己与心理谈了哪些病情一样。作为天主教徒,按理说应该表明自己的信仰,为耶稣作见证。但主业会不坚持会员非得表明自己是主业会成员。这主要是从隐私保护的角度来考虑的。需要注意的是,主业会从不要求会员为自己的身份保密。事实上,主业会的《新闻摘要》杂志上几乎登满了会员的照片和见证。

再者,主业会的传教模式与当地教会有所不同。主业会的传教方法是非常低调的。它不办慕道班,不搞集会,而是在亲友、同事之间传教。圣施礼华认为只有你成为好员工、好同事、好朋友的时候,人们才能从你身上看见耶稣,你说的话才值得信赖;与朋友交心比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演讲更有效果。因此,主业会的传教鲜为人知,但成员却在不断增加。这可能也算它的“神秘”之处吧。

最后,人们往往把主业会成员和主业会混为一谈。有人说某某学校、某某机构是主业会的,其实这些都是主业会成员自己出钱办的。主业会仅向会员提供灵修指导。当然,这些学校可能会邀请主业会神父来常驻,但学校的资产都不是主业会的。正如一位美国神父所说:“主业会几乎没有任何经济实体,那些(实体)都是会员们自己办的。他们经常会干一番意想不到的事业。”这位神父不是主业会成员,但他为教会有主业会而感到高兴。

如果把度虔诚信仰生活的人都视为怪人,那么他们的做很多事都可以被视为令人费解的秘密。

圣施礼华《道路》简介

圣施礼华所著的《道路》可谓是主业会培养精英的法宝。当圣施礼华神父撰写这本书的时候,曾花了无数的时间为马德里大学生及工人指导灵修。他特地为这些大学生写了《道路》一书。圣施礼华既是神父,也是法学博士、大学教授。他对大学生的理想与抱负有着深刻的了解。圣施礼华教自己的学生默想,不给他们讲一篇大道理,只给他们一个主要观念。学生们按照这个观念为了个人的神益而去存想。这种个人的反省能引领他们与又是父又是朋友的天主谈心。他的学生们体验到这个方法很有实效;因此才要求老师把默想的主要观念收集起来,编辑成册。

本书的吸引力之一是它直接、交谈式的文体,亲切而深具人性的格式。正如一位书评家在罗马观察报所说:“施礼华蒙席写出了一本异常的杰作。他把自己内心的感受写成短句,这些短句直攻人心。《道路》是用一段段的,却又完整的句子所组成。”根据1991年的统计,《道路》已发行了三百九十多万册,翻译成四十一种语言,这本1934年出版的灵修著作在短短六十年间会有这么大的发行量,足见它的受欢迎程度。

《道路》已使无数人受益。下面是主业会东南亚区资讯社期刊《新闻摘要》2006年第二期里关于《道路》的见证:

《道路》正在等着我

一天我感到有些沮丧,决定外出振作一下自己。我到一家书店去找一本关于我国刚度过的危机的书。我找不到那本书。反而,《道路》却在那里“等着我”。我经常感到好奇,渴望获知关于圣施礼华的信息。我有一张他的祈祷卡,虽然我忘记了是谁给我的。我实际上不能解释当我开始阅读《道路》时对我的意义有多重大。它带领我更明确地重新发现天主。我一直是一个天主教徒,但直到现在我还未发挥我信仰的力量,那其实是强而有力的武器,它给人支持和力量,它使我们的所有行动都有价值,它是我们认识天主给予我们的每一事物及每一天的途径。我现在40岁,有两个女儿及一个极好的丈夫。我热爱耶稣并感觉到离祂很近。(施方济根据英语原文稍加修改,以使译文符合大陆汉语的表达方式)

再一次多谢你。

J.,乌拉圭

2006年3月11日

当然,《道路》不是一本休闲小说,不能一扫而过。读过每一句话,都要有充分的时间默想。古人说人生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要想造就一番大事业,必须要下功夫。你有很好的智商,说明你已有了30%的成功把握,现在是为剩下的70%奋斗的时候了。只要去掉浮躁情绪,静下心来,认真阅读、默想《道路》,必会有极大的收获。

做灵修不是学习如何与人相处的“计策”,而是学如何改变自己,从点点滴滴提高自己的修养与品格。只有通过努力,甚至是痛苦的努力才能百战百胜。

主业团简介

我们知道,天主教会的堂区是世俗的,而会(order)则是默观的,比如本笃会、耶稣会等都是默观的,会员们过着祈祷的默观生活。一般来讲,但凡称作会的,会员都是由神职人员组成的(尽管方济会有平信徒可以参加的第三会,但它不具备主业会“自治社团”的特征)。但是,主业会却是天主教会中唯一只吸纳平信徒的会,为有别于由神职人员组成的修会,主业会的会英文叫institution,这个词也可译作“社团”。 现在主业会的正式官方称谓为“主业社团”。

既然是会,主业会必然有会的特点,比如会员们都要过默观生活。按主业会会规要求,会员们每天都要望弥撒,早、晚要分别祈祷半小时,每天要念玫瑰经,有的会员中午还念三钟经。但从另一方面讲,主业会会员都是平信徒,他们都有自己的世俗工作、有的还有家室。他们要在社会上谋生,要与家人在一起,这与在修道院里过默观生活的其他会的会员有很大不同。

主业会有男会和女会。每周聚会或避静时男会和女会是分开的。即使夫妻都是会员,在聚会时他们都要回到各自的男会和女会去。有人不赞同这种做法,认为几对夫妻在一起分享效果会更好。但是主业会是会,男会和女会的区别与本笃会和德兰修女会的区别一样。如果我们能理解修士和修女是分开避静的,那么也不难理解主业会的男会员与女会员为什么分开活动。当然,几对夫妻如果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利用额外时间在一起分享,但这是他们的自由活动,而非主业会安排的活动。

加入主业会无需发愿,这有别于为神职人员设立的会。主业会与会员采用的是契约制,你愿意接受主业会的灵修指导,你就可以加入主业会,哪天你不想再接受它的灵修指导了,就可以解除契约,退出主业会。这与社会上传闻一旦加入主业会就很难退出有很大出入。

主业会有独身会员,但他们仍是平信徒,仍需要有份世俗的工作。为了便于这些独身会员更好地过默观生活,主业会为他们建立了一些中心。独身会员们便住在这些中心里,中心里有小堂,他们每天早上在那里望弥撒,弥撒后祈祷半小时,然后去上班。这些中心也是其他会员活动、聚会的地方。《达芬奇密码》里称主业会里有修士,这纯粹是因为作者不了解主业会。

和其他会一样,主业会会员也是有神师的。主业会神父便是会员们的神师。神父与独身会员们住在一起,但神父属于主业会里的圣十字架司铎会。

也和其他国际性会一样,主业会的总部在罗马,归属于教廷的主教部,主业会现任总监是主业会创办人圣施礼华的第二任继承人蔡浩伟(Javier Echevarria)主教。主业会在很多国家都有监督,指导该地区的主业会。人们对主业会最大的误解之一是以为主业会是个组织。其实主业会只是个向人们提供灵修指导的会,而且是个非常松散的会。主业会成员归属于当地教区,也就是说主业会成员和其他教友一样要在当地堂区受洗、坚振、婚配、葬礼等。由于他们要接受主业会的灵修指导,在有主业会神父的地方,通常要望主业会神父的弥撒、找主业会神父办告解,仅此而已。

主业会在教会的法律框架下属于“自治社团”(Praelatura Personalis),但这里的“自治”没有自治区、自治县这种“自治”的概念。拉丁文Praelatura Personalis直译过来就是:“个人灵修的地方”。这个称呼源自梵二“司铎职务与生活法令”第10条,这一条是教宗保禄六世于1965年12月10日宣布的。在该法令中Praelatura Personalis被译为“专为某种人的特区”。但无论如何翻译,它都是指“为某一特定人群提供个人灵修的地方”。这里的“自治”强调的是“每人管好自己”,而非自治权。主业会的自治空间与其它会没什么区别,只是要松散得多。

主业会的灵修宗旨是让每个人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找到天主,度早期基督徒的虔诚生活。主业会认为平信徒在自己的世俗岗位上也能成为圣人,它的灵修指导中心就是打造圣人,使人成为世俗岗位上的精英。

主业会确有苦修。但是苦修不是主业会发明的,苦修在早期基督教会(这里指天主教会,当时还没有东正教和新教)就存在,比如苦鞭、苦带、苦衣、禁食或少食等。主业会的苦修难度决没有超过这些,并且主业会的苦修是在神师的指导下严格进行的,个人不得擅自增加苦修。苦修不是必须的,一般要会员自己提出苦修要求,由神师定夺。如会员发现自己选择的某种苦修受不了,完全可以换一种苦修方式。比如有个会员曾穿过苦衣,但后来发现难以忍受,所以他最后选择体育运动作为苦修。总之,任何有益于改变自身恶习(比如抽烟)、懒惰(比如不爱运动)的方法都可以作为苦修。那些把人打得鲜血淋淋的苦修只有《达芬奇密码》里有。天主教会是不允许伤害自己身体的,这是简单的常识。

一个主业团协助人的自述

主业会是天主教会中最受争议的一个会。《达芬奇密码》中的主要攻击对象之一便是主业会。有的文章把主业会描绘成天主教会的“秘密警察”、教宗的“党卫军”等等。甚至在天主教会内部,一些人对主业会也有微词。其实早在会祖圣施礼华创办主业会之时,教会内便有人对它提出异议。对主业会的指控还有:主业会非常富有、主业会成员用苦鞭鞭打自己、主业会秘密吸收成员、主业会专门挑选社会精英入会等等。

我第一次接触到主业会这个概念是在十几年前的《参考消息》上,文章说主业会正在控制欧洲的精英阶层,很多国家的高层官员都是主业会成员。文章把主业会描绘成神秘而又令人担忧的组织。主业会成员的身份密不外漏,有时甚至两个成员在一起都不知对方也是主业会成员。

我当时感到很困惑,天主教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秘密组织?更无法相信天主教会有危害社会的机构。后来我向一个国外的教会团体打听主业会的事,但令人遗憾的是,他们对此也知之甚少,只告诉我主业会是会(Order),不是团体(Community),也不是组织(Organization),它的拉丁名称叫Opus Dei。

后来有了互联网,我在搜索引擎里键入Opus Dei,居然搜到了主业会的官方网站和有关主业会的其它信息。在这些搜索结果中,既有对主业会的正面评价、也有负面批评,但更多的是人们对主业会所怀的神秘感。

现在,我已成了主业会的协助人,与主业会成员朝夕相处、一起祈祷、避静、望弥撒。我时常想,如果天主教会中有任何让人感到神秘的会的话,大概只有主业会了。我很乐意把这个“秘密”揭示给大家。

《夏顿曼斯》与《哈利波特》

译文:

泰乐把迷信、诡计、魔法、传说、善的与恶的统统揉进他的首部小说《夏顿曼斯》中。泰勒的目的是创作出一部刺激的故事,混入所有幻想成分,但同时也在善与恶中划出一道清楚的界限。他认为《哈利波特》中缺少这种界限。

泰勒相信他能以强烈的基督教道德观为基础,刻画出充满悬念的、动人的情节。显然,他的读者认为他已成功了。很多人都认为《夏顿曼斯》写得比《哈利波特》好。

甚至大众媒介也承认哈利波特与《夏顿曼斯》的主人公托马斯的鲜明对比。例如,新闻周刊写道:“它涉及到了《哈利波特》所没有涉及的地方,它进入了精神领域,即天主是一切善的力量。

泰勒是圣公会的牧师,他说:“作为一名忠诚的基督徒,我向沉溺于神秘事件的人传教20年,那些把年轻人引入迷信的书,给我震动很大。”

泰勒不但是位牧师,而且还在法律界与音乐界工作,他的人生经历丰富多彩。他用卖掉自己摩托车的钱来出版《夏顿曼斯》。他做梦都没想到这部小说会获得这么大的成功。公众的喝彩很快使这部小说不得不一版再版,它已成为2004年英国最畅销的书。

《夏顿曼斯》描绘的是古代善与恶的斗争。笛马若是1700年代的英国牧师,他是所有读者都愿意痛恨的反面人物。在向教民宣扬牺牲、节制的同时,笛马若却在行巫术和诡计。他的目的是控制宇宙。他认为自己有能力达到目的,如果他能把“克鲁凡”(一件他偷来的神秘宗教的遗物)归为己有的话。 

笛马若的狡诈性格在他对待比德尔(一个胆小、矮小的人,也是这个任性牧师的仆人)时很快显露出来。例如,泰勒写道:“笛马若抓住比德尔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一路朝大海拖去。比德尔无法拒绝,他为这位乡村牧师当仆人已20年了……人家说比德尔幸运,因为他矮小、一条腿还萎缩了,对任何人都没有用。笛马若是个粗鲁的主人:说话粗鲁,手更粗鲁。

小说的主人公是13岁的托马斯和他的朋友凯特。拉法,一个神秘的非洲人是他们的同盟。在笛马若的教民中,托马斯比任何人都聪明。那位牧师是个骗子,而托马斯会凭借自己的力量,想方设法揭穿他的伪善。拉法给他们带来了有关“克鲁凡”的起源、价值等知识。这件遗物属于他的人民,他知道如果它落入坏人手里将会带来致命的灾难。他们运用机智战胜了笛马若。他们三人的冒险行动反映出经常在年轻人中发现的理想主义和善恶分明。

《夏顿曼斯》在美国由克里斯默书屋出版,现在依然畅销。它属于青少年读物,但它的动人情节值得各年龄段的人来看。

如何处置圣物

桑德斯神父著

译文:

作为天主教徒,我们习惯于“圣”宗教用品。一旦主教或神父祝圣了一个物品,那么它就被永久地圣化了,它只能用于神圣的目的。

这种祝圣的正规称谓为“奉献礼”。例如,当一位主教奉献(古代称作祭献)了一个祭台,那么这个祭台只能用作神圣的目的,尤其用它来奉献弥撒。或者当一个圣体杯被祝圣了,那么它就变成了一个神圣的容器,只能用于神圣的目的。一旦一个宗教物品被祝圣,并用于神圣的朝拜或崇敬,我们必须充满敬意地对待它,而不能以不合礼仪或亵渎的方式使用它。(参考《天主教法典》第1171款)

但是,在使用过程中,圣过的宗教物品会磨损或破裂。处理这些物品的基本规则是将它们烧掉或埋起来。在十九世纪初,礼仪部和教会法庭 (现在分别称为礼仪及圣事部和教义部)均就这项事宜发布了命令。这里是一些例子:圣体杯如果不能用了,不能被卖掉,必须将其用作其它神圣的目的或熔化掉;祭衣、祭台布和亚麻布必须被销毁;受污染或多余的圣水必须倒入地里。圣枝要烧掉,其灰烬可以在圣灰礼仪上分发或倒在地里;损坏的玫瑰经念珠或宗教雕像通常应埋起来。总之,其基本概念就是奉献给天主的东西应该归还天主。绝对不能把奉献给天主的东西一扔了之。

同理,对圣体的处理也是如此。在教堂的每个圣器室都有一个水池,这个水池不与下水道相通,而是直接通到地里。如果因某种原因神父不得不处理圣体,他会用水把圣体冲入水池。例如,有一次我在疗养院送圣体,一位老年病人想领圣体,但由于某种原因不能下咽,她把圣体吐在了亚麻布上。当我回到教堂的时候,我在水池里洗亚麻布,然后用水把圣体冲掉。

生活在东西随便丢弃的社会里,我们千万不要忘记那些圣过的宗教用品是奉献给天主的,是用作神圣目的的。每当我去一家古玩店,看见圣体杯、圣髑匣(有时里面仍然有遗物)、祭台布和其它曾经用作举行弥撒的圣物在那里出售的时候,都让我心碎。我不由地感到吃惊,“谁会想得出用这种方式处理圣物?”他们应设法在教堂里为这些物品找个新的安置之所,或者妥当地处理这些物品。请切记永远珍惜家里的圣物,虔诚地恭敬它们。如果不得不处理它们,请采用妥当的方式。